“谷、谷主?”吳小姐這才回過神來,猛然想起家中長輩說過,新繼任的谷主與祖師爺一樣,都懷有生機秘,既能治病救人,也可敵攻擊。
竟然惹到了谷主頭上,還讓護衛對谷主出手,這可不就是行刺!
記得父親說過,只要不犯谷規,聖境就拿吳家沒辦法。
可現在不但犯了谷規,還是天大的罪過!
“谷主饒命!小子有眼無珠!”吳小姐慌忙跪地求饒,再不見方才的驕縱。
慕容晴現在急著趕往松平縣收取吳家另一個鹽湖,冷聲道:“饒你?你可知道,行刺谷主本就可當場格殺?”
吳小姐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。
“不想現在就死,就立刻寫一份認罪書,然後自己去仙源縣衙投案。否則……”慕容晴指尖藤蔓輕,“即刻決。”
吳小姐一聽還有轉機,連忙答應。
心裡盤算著:先保住命,回到仙源縣讓父親想辦法周旋,總比當場喪命強。
慕容晴藉著隨的包裹,從空間取出筆墨紙硯,放在旁邊石頭上,還好心地用水袋往硯臺裡倒了點水。
丫鬟戰戰兢兢地上前磨墨,吳小姐哆哆嗦嗦地提起筆。
“按事實寫。”慕容晴淡淡提醒,“若敢有半句虛言,今天這認罪書也不必寫了。”
吳小姐明白“不必寫”的意思,只得將事經過原原本本寫了下來。
在慕容晴的要求下,還加上了“自願前往仙源縣衙認罪”的字句。
寫完後,慕容晴讓吳小姐、丫鬟以及四個剛爬起來的護衛逐一按上手印。
接過認罪書仔細看過,甚是滿意:“現在可以滾了。記住,去仙源縣衙投案認罪。”
四名護衛一瘸一拐來到自己剛才騎的馬匹前,牽住韁繩。
而那小姐的馬車已毀,只剩一匹拉車的馬,丫鬟也上前將那匹馬牽好,接下來和小姐還得靠這匹馬回仙源縣。
一行人在慕容晴的視線裡,並沒有上馬,而狼狽的步行離開。
待他們走遠,江東才開口道:“太師叔祖,那吳小姐恐怕不會真的去投案認罪。”
慕容晴把玩著手中的認罪書,角微揚:“我自然知道。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。吳小姐行刺谷主本是滅族大罪,再加上承諾自首卻食言,又是欺瞞谷主一罪。你說,吳家的命脈是不是已經牢牢握在我們手中了?”
眼中閃過睿智的芒:“屆時我將吳家連拔起,谷民只會覺得吳家罪有應得,竟敢挑釁谷主權威。誰還會說我手段狠辣?”
江東恍然大悟:“太師叔祖高明!如此一來,主權完全掌握在我們手中。而且他們又逃不出醫仙谷。”
慕容晴向仙源縣方向,目深邃。這場博弈,已佔儘先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