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山這才回過神來,臉上仍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,喃喃道:“袖、袖裡乾坤……這、這簡直是仙家手段……”
接下來慕容晴依次將所有房間都裝滿了鹽,同樣吩咐徐懷山,找幾個嚴的小廝來將這些鹽用麻袋裝好。
這才與江東和徐懷山離開宅子。
慕容晴並未停留,又如法炮製,將空間裡的稻穀和藥材分別存對應的倉庫。
看著瞬間被填滿的倉庫,徐懷山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,久久不能平復。
待所有資安置妥當,慕容晴這才開口道:“現在,我們去松平縣的仙源堂看看。還是老規矩,我先裝作病人前去查探。倒要瞧瞧這松平縣的仙源堂,又是個什麼景。”
徐懷山聞言一愣,疑地問道:“太師叔祖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慕容晴朝江東示意:“你給他說說吧。”
江東便將蘭州縣仙源堂如何以次充好、剋扣分量,趙明德如何中飽私囊之事簡要地說了一遍。
徐懷山聽罷,頓時怒形於,罵道:“趙明德那個白眼狼!當年薛老待他如子,悉心栽培,他竟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!”那憤慨的模樣,與其他長老如出一轍。
三人說話間已來到離仙源堂約兩百米遠的街道。
徐懷山指著前方排著長隊的地方道:“太師叔祖,前面就是仙源堂了。您先過去,我們在此等候。”
慕容晴微微頷首,獨自走向仙源堂。
只見堂外秩序井然,同樣設有三個佇列,診金明碼標價。
價格最低的那一隊排得最長,多是著樸素的谷民。
慕容晴自然地排到人最多的隊伍裡,仔細觀察著四周。
這些候診的谷民雖面帶病容,神卻並不愁苦。
主與前後的人攀談起來。
“大娘,您也是來看病的?”慕容晴問前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。
“是啊,”老婦人轉過頭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“老病了,每個月都得來拿次藥。”
“這仙源堂的大夫怎麼樣?”慕容晴狀似隨意地問道。
“好得很吶!”老婦人立刻誇讚道,“上個月我孫子發熱,家裡實在拿不出診金,李大夫知道後,不但免了診金,連藥錢都只收了一半。”
後的中年婦人也話道:“可不是嘛!前街王寡婦家的兒子前些日子摔斷了,仙源堂知道家困難,分文未取就給治好了。這樣的善舉,在咱們松平縣可不見。”
老婦人轉頭打量慕容晴,疑道:“姑娘,聽你這麼問,莫非不是松平縣的人?若是本地人,怎會不知這些事?”
慕容晴從容解釋:“我是從蘭州縣來走親戚的。”
老婦人恍然大悟:“難怪呢。”低聲音道,“前些日子我有個蘭州縣的親戚來串門,說起他們那兒的仙源堂,可比不上咱們松平縣的。他還羨慕我們這兒谷民有福氣,能遇到這麼好的仙源堂。”
慕容晴順勢接話:“我們蘭州縣的仙源堂,主要是趙管事和錢賬房勾結,貪墨了堂裡的錢財。我這次來松平縣前,正巧撞見谷主親自查辦,把那兩人抓了個正著。聽說他們要被判終監,兩家人都要被逐出醫仙谷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