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月明星稀。
慕容晴在房中歇息至子時,待整座別院都陷沉睡,悄無聲息地推開窗,憑藉藤蔓,輕鬆的出了院牆。
白日里與江東、徐懷山同行的路線此刻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。
藉著月,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寂靜的街道上。
錢家的糧鋪、孫家的鐵鋪、趙家的布莊、吳家的鹽鋪,還有唐家鏢局——這些白日里看過的產業,此刻都在夜中靜默矗立。
慕容晴每到一,只稍作停留,將人掌心地運轉土系異能,整座建築便連同地基一起被收進空間,原地只留下一個整齊的深坑。
最後來到吳家的鹽倉。
這座規模龐大的倉庫裡堆滿了待售的鹽包,慕容晴如法炮製,不過片刻工夫,鹽倉也消失在原地。
著眼前五個整齊劃一的深坑,慕容晴對自己越發嫻的作到十分滿意。
與先前在蘭州縣時不同,這次改進了方法——不再依賴“醉清風”,而是直接運用神力探那些留守人員的識海,準地將他們弄暈後再移出建築。
這樣既避免了潛時可能暴的風險,又確保了整個過程乾淨利落。
可以想見,今夜過後,“祖師爺顯靈”的傳說必將在松平縣傳得更加沸沸揚揚。
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返回別院,翻窗室,整個過程沒有驚任何人。
第二天一大早,慕容晴與江東用過早膳,便策馬離開了松平縣城。
就在他們離去後不久,松平縣城突然炸開了鍋。
“天爺啊!錢家糧鋪不見了!”
“孫家鐵鋪也沒了!”
“趙家布莊、吳家鹽鋪、唐家鏢局全都沒了!連吳家鹽倉都憑空消失了!”
六個大小不一的深坑赫然出現在縣城各,與先前蘭州縣的景象如出一轍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般傳遍大街小巷,比上次更加轟。
“又是祖師爺顯靈!”
“這次連鹽倉都沒了,吳家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!”
“看來祖師爺是真的怒了......”
茶樓酒肆裡,人們頭接耳,個個面帶敬畏。
有人說昨夜親眼見到金閃現,有人信誓旦旦聽到天雷轟鳴,更有甚者聲稱夢到祖師爺駕雲而去。
而此刻的慕容晴與江東,早已馳騁在返回聖境的穀道上,對後掀起的軒然大波毫不知——或者說,這本就在的預料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