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在暗,聽著眾人的議論,不再停留,趁著混悄然離開。
在返回的路上,順便繞到河邊,將那些洗乾淨表明雜質的礦石也一併收進了空間。
這才真正的離開,再次運轉木系異能,草木自為讓路。
遇到陡峭的崖壁,本命藤蔓便化作梯助過。
不到兩刻鐘,就回到了江東等候的地方。
“太師叔祖!”江東一直張地張,見到的影終於鬆了口氣,“剛才聽到很大的靜,您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。”慕容晴翻上馬,“事已經辦妥,我們回去吧。”
江東看著慕容晴平靜的神,又聯想到剛才的巨響和震,心裡已經明白了八九分。
但他什麼也沒問,只是利落地調轉馬頭:“好。”
兩人策馬離去,將後的和議論遠遠拋在黑暗中。
回到縣城時,城門還未開啟。
他們在離城門不遠的樹林裡等了約莫半個時辰,直到天微亮,城門才緩緩開啟。
“我們找家客棧住下吧。”慕容晴對江東說。
江東會意地點頭。
他們之前告訴羅管事要回聖境,其實就是不打算回別院休息——若是回去被人看見他們這個時辰才休息,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聯想,猜到他們昨夜去做了別的事。
兩人牽著馬進城,在江東的帶領下找到一家不起眼的客棧。
要了兩間上房後,他們一直睡到下午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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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的錢家主,正在聽礦場管事的彙報:
“你、你說什麼?礦、礦山沒了?”他聲音發,一把揪住報信管事的領,“你再說一遍!”
管事嚇得面無人:“家主,千真萬確......整座鐵礦山,連同開採出來淘洗過的礦石,全都不見了!就剩下......就剩下平地上那一堆礦石和幾個大坑......”
“噗——”錢家主一口鮮噴出,染紅了前襟。他踉蹌著倒退幾步,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。
一旁的錢管家急忙上前將人扶住,“家主息怒,您要好好保重,老奴扶您坐下。”
“錢順,我們錢家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他雙目赤紅,“錢家三代積累的礦脈啊!就這麼沒了!”
雖然早就擔心過鐵礦會出事,但怎麼也沒想到整座礦山真的會憑空消失——那麼大一座山,總不能藏起來吧?
他著氣,額角青筋暴起,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,癱坐在狼藉中喃喃自語:“沒了鐵礦......錢家還拿什麼跟他們鬥......”
錢家主突然想到什麼,猛地站起:“對了!鐵倉庫!”
他立即吩咐候在一旁的管家:“錢管事,你趕帶人把倉庫裡的生鐵和品鐵全部轉移!我怕咱們的倉庫也會像吳家的鹽倉一樣不翼而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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