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清晨,大雪紛紛揚揚,將醫仙聖境妝點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。
積雪已深達一尺,白芨踏著清掃乾淨的石板路,親自來到了翠竹苑邀請慕容晴。
“師叔祖,午間若得空,可否賞到老夫院中用頓便飯?”白芨臉上帶著難得的、屬於家庭團聚的溫和笑意。
慕容晴有些好奇:“大長老今日怎有雅興設宴?”
白芨笑道:“回師叔祖,今日是老夫的壽辰。拙荊帶著犬子一家和小都回聖境來了,想著熱鬧熱鬧。”
慕容晴這才恍然想起白芨提過家事,順勢問道:“我記得你說尊夫人是令師的千金,令是三長老的弟子。們為何沒住在聖境”
白芨解釋道:“拙荊雖隨岳父學過些醫,但和我那大兒子一樣,於此道天賦有限。我們親後,夫人便專心相夫教子。”
“後來犬子家有了孫輩,更是放心不下,雖有幾個得力的丫鬟婆子,但總覺得需親自盯著才穩妥,便隨他們住在仙源縣的宅院裡。小倒是正經聖境弟子,如今已在仙源堂坐診,於婦人科。”
慕容晴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,難怪平日不見他們。” 頓了頓,略帶調侃地問,“你常年忙於聖境事務,豈不是很能與家人團聚?”
白芨聞言卻笑了,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:“師叔祖,您這話可說反了。並非老夫不能與他們團聚,而是他們難得回來與老夫團聚啊。”
慕容晴:“……” 這有區別嗎?不都是見不著面?
見慕容晴一副有什麼區別的表,白芨耐心解釋道:“師叔祖,老夫的家就在這聖境之中。是犬子和小因職司之故離開了聖境,夫人為照顧孫輩也隨之而去。所以是老夫一直守著家,等他們回來團聚。”
慕容晴:……好吧,這邏輯,沒病。老頭兒心態真好。
白芨接著道:“師叔祖,老夫還得去那幾個沒心沒肺的師弟,他們就沒一個記得老夫生辰的,每次都得老夫親自去提醒!您先歇著,午間早些過來便是。”
他地沒有要求慕容晴提前去,知道天太冷,在自己院裡更自在。
送走白芨,慕容晴想著總不能空手去壽宴。回到房,關好門,閃進了空間倉庫。
送點什麼好呢?一邊尋思一邊在琳琅滿目的資中穿梭。
金銀珠寶?太俗氣,估計他庫房裡也不。藥材?他自己就是神醫……
忽然靈一閃!對了!這冰天雪地的,聖境裡除了幾條主道有弟子清掃,其餘小徑早已被厚雪掩埋,積雪深及小。
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,不出半刻鐘靴就得溼,凍得人直打哆嗦——這東西他肯定沒有!
快步走向鞋區,從整齊的貨架上取下一雙墨綠的高幫橡膠雨鞋。
厚實的膠底防耐磨,齊膝的高度正好能護住小,在這積雪遍地的冬日裡,簡直是再實用不過的寶貝。
這玩意兒在末世和現代都不值錢,但在這裡,絕對是防泥防水防凍腳的寶貝神!
既然想到了主要禮,其他人的見面禮也得準備。
一邊嘀咕當長輩真是破費,一邊開始挑選:
給白芨的孫子: 挑選了一個緻的、需要手組裝的小馬車模型——上面坐著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。
又給他孫挑選了一個穿著漂亮蓬蓬的白雪公主娃娃——小孩子嘛,應該喜歡玩。
給白夫人: 選了一串顆粒飽滿、澤和的白珍珠項鍊,經典永不過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