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目在那十名親衛上淡淡掃過,微微頷首。
這些人步履沉穩,氣息勻長,確實是百裡挑一的銳。
心下暗忖:手還算看得過去。雖然真遇上事兒,估計還不夠我一道雷劈的,但既然是北嶽朝廷主送上門來的“免費保鏢”,沿途食宿開銷也能省了,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。
霍山再次看向邵雲霆,滿意道:“邵將軍安排得周到!那就麻煩這幾位兄弟了!”
玄雲也頷首致意:“邵將軍有心了。”
“不敢當,不敢當,諸位神醫能蒞臨北嶽,是我等榮幸。”邵雲霆連聲道,隨即轉對那十名親衛肅然下令,“爾等聽令!此行務必確保諸位神醫安全抵達都城,若有半分差池,軍法置!”
“是!將軍!”十名親衛齊聲應道,聲音洪亮,帶著軍人的鐵之氣。
一切準備就緒,慕容晴一行人再次登上馬車。
一眾北嶽親衛紛紛翻上馬,作利落整齊。
他們訓練有素地調整馬匹位置,自然而然地形一個鬆有度的護衛陣型,將慕容晴和長老們的兩輛馬車嚴地護衛在隊伍最中央。
每名親衛的馬鞍旁都懸掛著一面制式盾牌,他們的上掛著、揹著或佩戴著各自擅長的兵——長刀、佩劍或是勁弓。
邵雲霆親自將隊伍送出軍營大門,直到馬車和護衛隊消失在道盡頭,才轉回營。
車隊在北嶽親衛的護送下,朝著都城嶽城的方向,不不慢地駛去。
慕容晴獨自坐在一輛馬車裡,靠著墊,閉目養神,實則是在應著周圍的環境。
另一輛馬車,霍山和玄雲也在低聲討論著可能遇到的毒症況。
霍山捋著鬍鬚,眉頭鎖:“北嶽皇所中之毒,連‘百解丹’都只能制,其毒之烈、之詭譎,實屬罕見。不知加七星月蘭煉製的解毒丹能否奏效。若不能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,“恐怕還得勞煩師叔祖親自出手。以那出神化的木系異能,或可化去那蝕骨腐髓之毒。”
玄雲深以為然:“霍師兄所言極是。若連七星月蘭煉製的解毒丹都無效,普天之下,恐怕唯有師叔祖有能力化解此厄。你我二人的木系異能品階太低,面對如此霸道的毒,確實沒有把握化解。”
車隊在北嶽親衛的護送下,行駛了約莫兩日,一路還算平靜。
然而,就在第三日午後,當隊伍行至一較為荒僻、兩側有矮樹林立的道時,異變陡生!
“嗖嗖嗖——!”
集的破空之聲驟然從兩側林中響起,無數淬毒的弩箭如同疾風驟雨般向車隊!
“敵襲!護住馬車!”親衛隊長張猛反應極快,嘶吼著下令。
訓練有素的親衛們瞬間躍下馬背,舉起盾牌力格擋,迅速將兩輛馬車護在中央。
然而,弩箭太過集刁鑽,他們的馬匹和多名親衛不幸中箭。
箭鏃上的劇毒極為猛烈,中箭者傷口迅速發黑,渾麻痺,雖未立刻斃命,卻也接二連三地癱倒地,失去戰力,面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紫,氣息迅速微弱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