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放下馬車簾子:“看來你們是最後一搏了,真是……毫無新意。”慕容晴的聲音從馬車裡淡淡傳出,甚至帶著一無聊。
霍山和玄雲面凝重無比,聶鋒和凌嶽更是握了兵,如臨大敵。
親衛隊們看著這陣仗,臉發白,但經歷了前幾次,他們竟沒有崩潰,反而下意識地將期待的目投向了中間那輛馬車。
對方顯然也吸取了前幾次失敗的“教訓”,學“聰明”了,本不給任何反應時間。
一聲尖利的哨響驟然劃破峽谷的寂靜,如同進攻的號令!
下一刻,箭矢、飛鏢、毒蒺藜……各種淬了毒的暗如同集的暴雨般,從兩側山崖劈頭蓋臉地傾瀉而下,誓要將下方的一切紮刺蝟!
訓練有素的親衛隊們反應極快,幾乎是本能地迅速靠攏,將手中的盾牌高高舉起,地拼接在一起,瞬間組了一道臨時的鋼鐵壁壘,同時,也把他們的馬匹也護在慕容晴他們的馬車跟前。
“噹噹噹當——!”
集如雨點般的撞擊聲立刻在盾牌表面炸響,不絕於耳,震得舉盾的親衛手臂發麻。
然而,就在暗襲來的同一瞬間,慕容晴甚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只是意念微。
只見馬車周圍猛然竄出無數條壯的翠綠藤蔓!
它們以驚人的速度織、纏繞、盤結,幾乎是在眨眼之間,就憑空編織了一個巨大而堅韌的穹頂狀護罩,嚴嚴實實地將所有的馬匹和兩輛馬車,全都籠罩在!
那些氣勢洶洶的箭矢和飛鏢撞擊在厚實的藤蔓護罩上,發出沉悶的“咄咄”聲,如同進了極富彈的皮革,力道被輕易化解,鋒利的鏃尖難以寸進,最終無力地落在地,只在藤蔓表面留下些許白點。毒蒺藜更是直接被彈開,散落一地。
藤蔓護罩之,安然無恙,甚至連拉車的馬匹都似乎到了安全,不安的嘶鳴聲都平息了不。
與外面盾牌上不絕於耳的撞擊聲和親衛們的張形了鮮明對比。
箭矢和飛鏢放完後,兩側山崖上的人如同下餃子般撲了下來,那四名殺手更是形如鬼魅,直接避開正面,從刁鑽的角度直取慕容晴的馬車!
死士和殺手不顧傷亡地衝擊防線,那四名殺手更是厲害,招式狠毒,聶鋒和凌嶽聯手才勉強擋住一人,霍山和玄雲的藤蔓也被另外兩名殺手輕易斬斷,第四名殺手甚至已經近了馬車!
慕容晴輕輕嘆了口氣,慢條斯理地掀開車簾。
就在四名殺手以為馬上就能得逞的瞬間,指尖微,運轉土系異能——
霎時間,地面上無數顆尋常的石子彷彿被賦予了生命,驟然騰空而起!
這些不起眼的小石子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,準無比地向四名殺手的要害。
“噗!噗!噗!噗!”
一連串沉悶的噗嗤聲過後,四名殺手的形驟然僵滯。
他們不約而同地垂下視線,驚駭地注視著前汩汩湧的窟窿,以及脖頸間噴濺而出的溫熱。
那雙雙曾經令江湖聞風喪膽的眼眸中,此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茫然。
這些縱橫江湖多年的頂尖殺手,至死都無法理解,自己竟是敗在幾顆看似尋常的石子之下。
“這......不可能......”其中一人艱難地吐出最後幾個字,隨即四人齊齊轟然倒地,濺起一片塵土。
整個峽谷瞬間陷死寂。原本喊殺震天的死士們全都愣住了,連正在激戰的聶鋒、凌嶽和兩位長老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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