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意圖截然不同的人馬,都已將目鎖定了慕容晴下榻的客棧。
一方是懷著忐忑期盼,想要促良緣的張員外;另一方則是滿腹怨恨,意圖不軌的趙文浩與其僱傭的爪牙。
而客棧中的慕容晴,對此仍一無所知,正安然規劃著明日的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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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員外派出的家僕辦事頗為得力,不過只用了一個多時辰,尋遍城中幾家上等客棧,終於尋到了慕容晴一行人的蹤跡。
聽聞他們落腳在“悅來居”,張員外略作思忖,便整了整冠,親自乘車前往。
到了客棧,他並未貿然上樓,而是請櫃檯的小二代為通傳,只說有故人相訪,想請那幾位同行中年長些的先生下樓一敘。
正在房中翻看空間裡的各種小吃的霍山,聞聽小二稟報,心下詫異。
他們在這青嵐城並無相識之人,便先去敲了玄雲與慕容晴的房門,將此事說了。
“找我們?”慕容晴柳眉微挑,“還是故人?”與玄雲對視一眼,皆是疑。
“下去一看便知。”玄雲淡淡道。
三人一同下樓。剛踏下最後一級臺階,坐在櫃檯旁長椅上等候的人便站起,含笑來——正是靜心亭見過的那位張員外。
張員外上前幾步,拱手為禮,態度謙和:“幾位,冒昧打擾了。老夫張書海,城中人多稱一聲張員外。”
他的目不著痕跡地在慕容晴上停留一瞬,隨即轉向霍山與玄雲,“今日冒昧來訪,是有些事想與幾位相談。”
慕容晴神平淡,語氣疏離:“張員外,我們似乎素不相識,恐怕沒什麼可談的。”
張員外近距離見到慕容晴,愈發覺得這姑娘氣質清冷,容絕俗,心下暗歎兒子眼確實不俗。
他見慕容晴態度冷淡,又見大堂人來人往,不是說話之地,便晦說道:“姑娘莫怪,張某此來……實是為了我那不的兒子。”
慕容晴一聽,心中瞭然。
也不願在樓下糾纏,便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既如此,樓上請吧。”
幾人來到霍山房中。慕容晴開門見山:“張員外,你說為你兒子而來。但我們與令郎僅在靜心亭有一面之緣,並不相,不知您此舉何意?”
張員外見慕容晴如此直接,反倒有些難以啟齒。
他看了看一旁看似年長、氣度沉穩的霍山與玄雲,猶豫片刻,對慕容晴道:“姑娘,此事……老夫能否先與您的兩位長輩商議?”
他理所當然地將霍山與玄雲當作了慕容晴的長輩。
慕容晴聞言,直接說道:“張員外誤會了。在這裡,我的輩分最高。這兩位是我的師侄孫。”
“師……師侄孫?”張員外愕然,目在面容看起來不過四十許的霍山、玄雲與年輕貌的慕容晴之間來回逡巡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若真如此,那晚輩確實無權過問長輩的婚配之事,他這趟來得著實唐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