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劉不甘地瞪了客棧一眼,悻悻道:“媽的,算他們走運!弟兄們撤,明天一早再來盯著!我就不信他們不出門!”
翌日清晨,幾人早早的就起床洗漱。
隨後霍山從儲空間裡拿出一些還冒著熱氣的包子和米粥,幾人在房用過後,就下樓退了房。
聶鋒與凌嶽去馬廄牽出馬匹,利落地套好車。
兩輛馬車便一前一後,向著青嵐城城門方向轆轆而行。
他們剛離開“悅來居”不久,蹲守了一早上的眼線立刻像聞到腥味的耗子,飛快地竄回去報信。
“大哥!他們了!兩輛馬車,往城門去了!”
刀疤劉神一振,獰笑道:“好!總算等到了!弟兄們,抄近路,趕到他們前頭去!”
青嵐城街道縱橫,馬車需循主路行駛,速度不快。
而這群知城大小路徑的混混,則一頭鑽狹窄的巷道,連奔帶跑,竟比馬車更早一步混出了城門。
他們在離城門約五百米,尋了一路旁的小樹林藏匿起來。
林中薄霧未散,鳥鳴啾啾,看似寧靜,卻暗藏危機。
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,馬蹄聲與車聲由遠及近。
過枝葉隙,他們清晰地看到那兩輛悉的馬車,正不不慢地沿著道駛來。
刀疤劉了乾裂的,眼中閃過狠戾的,低聲音對左右道:“趙公子要的人來了!都給我準備好!聽我號令!先砸馬讓車停下,再衝上去抓人!記住,那的要活的!”
然而,他們自以為蔽的行蹤,早已被慕容晴的神力鎖定了。
自離開“悅來居”起,慕容晴便悄然將神異能在周數百米範圍鋪開,形一張無形的預警網。
昨日趙文浩那一閃而逝的狠厲,可記得清清楚楚。
起初以為對方會仗著通判之子的份明著來找麻煩,但一夜平靜讓立刻意識到——這人不敢用面力量,只怕會選擇更險的手段。
果然,馬車剛駛出青嵐城城門,慕容晴的神力便敏銳地捕捉到前方小樹林裡的異樣。
林中伏著十幾道人影,手中各執棒,那肅殺的架勢與暗藏的敵意,竟清晰無虞地映了的識海。
“就知道會這樣。”慕容晴心中冷笑,面上卻波瀾不驚,只是微微提高聲音,對著車廂外清晰地說道:“聶鋒,凌嶽,前方小樹林,約莫十三四人,手持棒,埋伏於路左。”
的聲音過車壁,傳了駕著馬車的聶鋒和凌嶽耳中。
兩人神一凜,瞬間進了戰鬥狀態。
聶鋒握了韁繩,調整著呼吸;凌嶽的手則悄無聲息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,眼神銳利如鷹,掃向前方那片看似平靜的樹林。
他們不聲地調整了馬車行進的速度和姿態,如同經驗富的獵人,等待著獵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