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突如其來的猛烈狂風,如同無形的巨掌,準地拍在那侍衛和他的馬匹上。
人喊馬嘶聲中,那侍衛連人帶馬被生生掀飛出數米遠,重重摔落在街心!
侍衛的腦袋“咚”地一聲磕在路邊的石沿上,鮮汩汩湧出,人當場昏死過去。那匹馬也掙扎了幾下,沒能站起來。
婦人連滾帶爬地撲到孩子邊,抱住。
那男顯然被嚇傻了,小臉慘白如紙,眼神發直,呆呆地著一個方向,連哭都忘了。
同行開道的另外兩名侍衛臉大變,急忙跳下馬衝過去檢視同伴。
眼見衛三頭破流,生死不知,坐騎也倒地不起,兩人又驚又怒。
此時,後方那輛裝飾華貴的馬車也已行至事發地點,被迫停了下來。
車簾被一隻素手掀開,探出一個丫鬟的腦袋,柳眉倒豎,厲聲呵斥:“怎麼回事?為何停下?驚擾了郡主,你們擔待得起嗎?!”
同行開道的衛二趕回稟報:“回稟姑娘,衛三……衛三不知何故突然墜馬,傷勢嚴重!”
馬車傳出一個蠻中帶著不悅的年輕聲:“衛二,說清楚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衛二不敢瞞,將方才婦人擋路、衛三揮鞭驅趕,隨後衛三莫名墜馬的事快速說了一遍,自然略去了馬匹險些踩踏孩的細節。
車的子聽完,頓時怒道:“好個不知死活的刁婦!竟敢衝撞本郡主儀仗,害我侍衛傷!給我把他們母子拿下,帶回府中重重治罪!”
這時,周圍的人群中開始響起抑的議論聲。
這些聲音雖低,卻一不落地被慕容晴的神力捕捉:
“唉,這母子倆要倒大黴了!那可是靈毓郡主,肅王爺的眼珠子,心尖!”
“誰說不是呢!在這北臨郡,誰敢這位郡主的黴頭?輕則斷手斷腳,重則......怕是連首都找不著?”
“上次有個老丈不過是不小心擋了一下路,就被下令打斷了……”
“可憐那孩子,嚇那樣了……”
“這郡主也太……那馬剛才差點就踩死孩子了……”
“噓!小聲點!你不要命了?!”
百姓們敢怒不敢言,只能用最低的聲音換著恐懼與同,看向那對母子的目充滿了憐憫。
慕容晴聽著周遭百姓抑的議論,眼神漸冷。
這靈毓郡主果然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禍害,若讓這對母子落手中,只怕凶多吉。
眼見兩名侍衛已凶神惡煞地朝那對瑟瑟發抖的母子走去,慕容晴不再遲疑,再次運轉比之剛才更為兇猛的風系異能,狂風在無聲無息地凝聚。
驟然間,平地狂風大作!
一道突兀的龍捲風毫無徵兆地在街心生,準地裹挾住靈毓郡主那輛華貴的馬車,猛地將其卷離地面!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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