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合我意。”玄雲立即贊同。
於是當慕容晴來到飯廳時,就見兩位長老端坐在桌前,一個直腰板展示襟竹葉,一個微微側凸顯袖間雲紋,兩雙眼睛都眼地著。
“師叔祖您說,”霍山搶先開口,“是不是竹葉紋更襯氣質?”
玄雲慢條斯理地斟茶:“雲紋淡雅,應當更勝一籌。”
慕容晴看著兩位像孩般較勁的長老,忍俊不:“要我說——都好看。竹葉清雅,雲紋飄逸,正合你們二人子。”
坐下,拿起筷子輕輕一點:“不過現在,先吃飯。菜涼了可就辜負廚娘一番心意了。”
霍山和玄雲相視一笑,這才安心用膳。
只是用飯時都不自覺地直脊背,生怕皺了這飽含心意的新。
慕容晴瞧著兩人小心翼翼、生怕把衫弄皺的模樣,眼底忍不住掠過一笑意。
為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,開口問道:“對了,我們何時啟程前往賓海國?這邊的洗護用品產業都已巡視完畢。”
霍山連忙嚥下口中的飯菜答道:“全憑師叔祖安排,您說何時出發,咱們就何時。”
慕容晴轉而看向玄雲:“八長老,你正在除錯的新款洗髮膏進展如何?”
玄雲放下湯匙:“今日應當能完最後配比。明日讓工坊先試製一批,待我查驗確認無誤後便可批次生產。屆時我們就能安心啟程了。”
慕容晴點點頭:“那就等兩天再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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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飯後,慕容晴、霍山以及玄雲正坐在大廳裡喝茶,便見丁管家捧著兩張泥金帖進來。
“谷主,煦親王府遞了求醫帖,還有份鄧侍郎府的壽宴請柬。”
慕容晴先展開求醫帖,看清症狀描述後遞給霍山:“是痺症。尋常湯藥難除,你們用木系異能去治。”
霍山接過帖子細看:“確實。用生機之力溫養經脈最對症,明日便去王府。”
又開啟另一張請柬,落款“禮部侍郎夫人紀雅麗”讓微微怔住。
原主記憶裡忽然浮起個總往髮間簪茉莉的溫子——那是原主母親生前最要好的手帕。
“這位紀夫人...”抬眼問丁管家,“可是紀院首家的小兒?”
“正是。鄧侍郎上月剛調任進京。”
慕容晴著請柬出神。
記憶中總穿著鵝黃的雅麗姨姨,會往荷包裡塞餞,會在母親垂淚時輕聲安。
原來那位雅麗姨姨與夫君離開了京城,原主的母親去世時,才沒有出現。
“丁管家,後日備好車,鄧府老夫人的壽宴,我會準時參加。”
丁管家躬應道:“是,谷主。”他稍作遲疑又問道:“可要準備壽禮?”
”。備準來己自我禮壽,必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