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去飯廳吧。”慕容晴說道。
讓蘋兒將自己半乾的頭髮簡單挽起,用一支玉簪固定,便帶著蘋兒朝前院飯廳走去。
來到飯廳,果然見霍山和玄雲已經坐在擺滿了佳餚的圓桌旁。
桌上的菜餚香味俱全,遠比在北嶽邊境軍營吃的要緻盛得多,熱氣騰騰,香氣撲鼻。
“師叔祖,您來了!快請上座!”霍山見到,連忙起招呼,臉上是放鬆的笑意。
玄雲也微笑著頷首致意:“師叔祖。”
慕容晴落座,目掃過廳,發現聶鋒和凌嶽並不在,便隨口問道:“聶鋒和凌嶽呢?怎麼不來一起用飯?”
霍山解釋道:“哦,他們兩個小子,非說這不是在外行走,回到了府裡就得守府裡的規矩,主僕有別,堅持不肯與我們同席,說已經在後院偏廳安排好了他們的飯食。”
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對這些虛禮的不以為然,但也著一對兩人恪守本分的認可。
慕容晴聞言,點了點頭,並未強求。
明白聶鋒和凌嶽作為護衛的堅持和分寸,既然他們自有主張,便也尊重他們的選擇。
“罷了,由他們去吧。咱們吃咱們的。”拿起筷子,看著滿桌令人食指大的菜餚,覺被熱水澡安過的腸胃也甦醒了過來,“都筷子吧,這一路趕了快兩個月,風餐宿,總算能安安穩穩吃頓像樣的家常飯了。吃了飯都早點歇息,好好睡一覺比什麼都強。”
三人於是不再多言,安靜地用起這頓久違的“家宴”,偶爾談幾句,也都是關於菜餚口味,或是這一路的所見所聞,氣氛溫馨而融洽。
飯後,三人便各自分開,返回自己的院落休息。
回到房中,慕容晴對蘋兒吩咐道:“我乏得很,要好好睡一覺。我若未起,不必來喚我,也別讓任何人來打擾。”
“是,小姐,您放心安睡,奴婢曉得了。”蘋兒連忙應道。
又細心地將床鋪再次平,又檢查了窗扉是否關嚴,熏籠裡的安神香是否足夠,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仔細掩好房門。
慕容晴幾乎是頭一沾到舒適的枕頭,連日積攢的疲憊便如水般湧上,眼皮沉重得再也撐不開。
甚至來不及多想什麼,便沉沉睡去,陷了無夢的深度睡眠之中。
這一覺睡得極為酣暢深沉,連晚膳時分蘋兒悄悄在門外探聽,發現屋寂然無聲後,也謹遵吩咐未曾打擾。
直到翌日清晨,天過窗欞微微照亮室,生鐘自然將喚醒,慕容晴才悠悠轉醒。
慵懶地展了一下,只覺得神清氣爽,靈臺清明,連月奔波的勞累終於被這一場好眠洗滌一空。
蘋兒一直留意著主屋的靜,聽到裡面傳來輕微的響,便知慕容晴已經醒了。
輕輕叩了叩房門,聲問道:“小姐,您起了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慕容晴的聲音從屋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些許慵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