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手掌覆在煦親王的右上,木系異能如春溪般緩緩注。
然而,當他知到右經脈間淤塞如凍土,關節更有灰敗死氣盤踞時,眉頭微蹙。
隨即,他取出金針,配合木系異能施展治療。
畢竟他的木系異能只有二級,若輔以金針,效果更佳。
“王爺忍耐片刻。”霍山低聲道。
第一針刺下時,煦親王猛地瞪大雙眼——那鑽心刺骨的寒竟如冰雪遇般迅速消融!
隨著金針輕,木系生機之力順著經絡遊走,先將上的經脈恢復如初,接著又在煦親王全流轉一遍。
所過之,猶如枯枝發新芽,連多年咳的舊疾都隨之平復。
隨後,霍山如法炮製,金針與木系異能並用,將左也徹底治癒。
待最後一金針拔出後,煦親王竟自行撐著扶手站了起來。
他巍巍地在原地踱了兩步,忽然老淚縱橫,喃喃道:“十五年……整整十五年沒這般鬆快過了!”
楚恆激得連連作揖,老王妃更是親自端來參茶,滿臉激:“霍神醫妙手回春,真是活神仙!救了王爺,也就是救了整個煦親王府。”
這還是霍山第一次使用木系異能給人治療,他滿意道:“王爺再調養半月,便可策馬遊春了。”
臨別時,管家捧來一個沉甸甸的紫檀木匣,恭敬呈上:“五萬兩診金,聊表謝意。”霍山瞥見匣中銀票面額,不想起慕容晴那句“不好收診金”,暗歎師叔祖果然深謀遠慮。
煦親王一直將人送到朱門外,著遠去的馬車,仍不住喃喃:“神醫……真是活神仙啊……”
霍山回到“醫仙谷京邸”,抱著紫檀木匣,直奔後院而去。
剛轉過廊角,便見慕容晴正倚在梨樹下的搖椅上小憩。
他放輕腳步走近,忽然“咔噠”一聲掀開匣蓋,滿臉喜地喚道:“師叔祖,您瞧!煦親王府足足給了五萬兩!”聲音雖得低,卻難掩興。
慕容晴緩緩睜開眼,目落在那紫檀木匣中的銀票上,調侃道:“這煦親王府倒真是出手闊綽。”
霍山道:“師叔祖,你的眼界怎麼突然就這麼窄了,我們給北嶽皇治療,可收了一百萬兩白銀。”
“這北嶽皇能跟煦親王一樣嗎?北嶽皇是皇上,煦親王是王爺,份地位不一樣,這價格嘛,自然就不一樣。而且北嶽國能與大燕國比嗎?”
霍山好笑道:“是是是!這大燕國可是師叔祖出生的地方,自然不一樣。”
隨即他將紫檀木匣放在慕容晴手裡:“師叔祖,這些給您,您拿去買些喜歡的東西吧。”
慕容晴將紫檀木匣遞還回去:“這是你辛苦掙來的,為何要給我?”
霍山直接將木匣推回去:“我平日也沒什麼可買的,您留著用便是。再說了,有時候還能幫我們這群老傢伙買些零碎件,豈不正好?”
說完,他轉就要走。
慕容晴看著他的背影,忍不住莞爾一笑,大聲說道:“你這哪裡是把錢送我,分明是讓我給你們當採買使喚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