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自作自的跳樑小醜罷了,不值得浪費心神。
慕容晴心裡清楚,以給楚奕辰下達的強大的心理暗示,接下來必定會為了麗娘鬧得賢王府犬不寧。
可以預見,他這世子之位怕是坐到頭了,早晚要被虎視眈眈的兄弟們取而代之。
一旦失了份又沒了家族倚仗,往後的日子——那才真正的“好戲”開場。
而這,正是他為自己的偏執和算計付出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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義王司榮勳一路快馬加鞭,帶著十幾名銳侍衛,以及暗隨行的死士和暗衛,風塵僕僕地趕了半個多月的路,終於抵達了京城。
依照大燕律例,親王宮最多隻能帶兩名侍衛。
司榮勳雖心中不滿,卻也不得不將大部分護衛安置在客棧,只帶著兩名心腹前往皇宮。
踏巍峨的宮門,行走在莊嚴肅穆的漢白玉宮道上,司榮勳的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憋悶。在西平郡,他是說一不二、至高無上的王,可在這裡,他卻要對著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人下跪叩拜。
每走一步,都覺像是踩在自己的尊嚴上。
書房,楚崇鈺端坐於龍案之後,神平靜地看著下方跪地行禮的司榮勳。
“臣,司榮勳,叩見陛下,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司榮勳下心頭的不甘與屈辱,依足了禮數,將頭深深低下。
膝蓋在冰冷金磚上的那一刻,他覺自己的驕傲彷彿也被碾碎了。
“義王平,一路辛苦。”楚崇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“賜座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司榮勳起,在太監搬來的繡墩上坐下,姿態拘謹。
接下來的談話,無非是些關於西境安定、邊陲防務、旅途辛勞的客套話。
楚崇鈺問得隨意,司榮勳卻答得字斟句酌,每一句都要在腦子裡過三遍,生怕被抓住什麼把柄。
這種低聲下氣、如履薄冰的覺,讓他極度不適,寬大袖袍下的拳頭不自覺地握,彷彿有無數針紮在背上。
勉強應付了半炷香的功夫,司榮勳便以掛念重傷次子為由,起告退。
楚崇鈺也未多留,淡淡道:“義王子心切,朕理解。薛公公,帶義王去探景堔侄兒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薛公公躬應道。
直到走出書房,離了那無形的帝王威,司榮勳才覺呼吸順暢了些,但心中的戾氣卻如同野草般瘋長。
這皇城,這屈辱,他日必當百倍奉還!他在心中暗暗發誓。
薛公公引著司榮勳來到司景堔暫時居住的宮殿前。
司榮勳停下腳步,對薛公公道:“有勞薛公公了,本王有些己話要與堔兒說,就不勞公公伺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