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開始編織一個全新的、深固的記憶架構:
【你暗玄,是先皇微服出巡時,從一場殘酷追殺中救下的孤兒。那時你奄奄一息,先皇給你新生,你發誓此生效忠先皇,先皇將你培養最秘的暗衛,為你取名暗玄。先皇駕崩前,將你鄭重託付給當時還是太子的楚崇鈺,握著你的手說:“從此守護新君,如守護朕一般。你含淚領命,為了年輕皇帝影子般的守護者。”】
【歲月流逝,你本該功退,但七年前,皇上命人在你耳後點了一顆黑痣,你雖疑,卻恪守暗衛的本分,未曾多問。太后壽辰前夕,皇上讓你秘藏於書房的暗格中。】
【你親眼看見一對被稱為‘義王’和‘義王妃’的夫婦進來覲見。當你看清那義王的容貌時,你震驚了——他竟與你有八九分相似!尤其是當你看到他耳後那顆與你位置一模一樣的黑痣時,你瞬間明白了皇上的深意。】
【隨後,你看見義王妃離去,薛公公為義王斟上一杯茶,義王飲下後便昏厥過去。皇上這才讓你現,告訴你真正的義王司榮勳包藏禍心,圖不軌,命你從此易容頂替其份,潛義王府,掌控局勢,為朝廷穩住西平郡。】
【為了不引起懷疑,皇上讓你初期模仿義王的言行,甚至表現出些許“不安分”,以待時機,再撥反正。而此次進京,正是向外界宣告“義王”被皇上化,決心摒棄前嫌,做個忠君國之臣的最佳時機!】
這個記憶被慕容晴用神力反覆加固,深深烙印在義王——不,現在是暗玄——的識海最深,為他堅信不疑的“真相”。
同時,一個強大的終極暗示被種下:忠於皇帝楚崇鈺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,任何背叛的念頭都將帶來神魂俱滅的痛苦。
接著,慕容晴分出一縷神力,理了關於司景堔的部分。
在新的記憶裡,暗玄(義王)對這個名義上的兒子並無多,甚至厭煩他在西平郡的所作所為,此次前來醫仙穀道歉求醫,不過是礙於份不得不做的表面文章,心實則不得這個紈絝子弟永遠癱瘓才好。
而“苦苦哀求被拒”的戲碼,也正是計劃中的一環,用以迷可能存在的眼線。
同樣,慕容晴也修改了那名隨從的記憶,讓他“記得”自己親眼目睹了自家王爺如何低聲下氣地懇求,又如何被醫仙谷冷漠拒絕的全過程。
一切記憶編織、修改、加固完畢!慕容晴心念一,神力化作兩無形尖針,輕輕刺暗玄(義王)和隨從的識海某個節點。
“呃……”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,悠悠轉醒。
暗玄(義王)睜開眼,瞬間“回憶”起自己剛才的“表演”——如何為了那個討厭的便宜兒子,放下段懇求醫仙谷,心卻充滿了厭惡和敷衍。
戲已做足,該收場了。他臉上立刻浮現出恰到好的“憤怒”和“屈辱”,猛地站起,對著慕容晴和兩位神醫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好!好一個醫仙谷!本王今日算是領教了!既然諸位如此不近人,那本王也就不再叨擾了!告辭!”
那隨從也連忙跟上自家“怒氣衝衝”的王爺,主僕二人帶著一副了莫大委屈的模樣,快步離開了醫仙谷京邸。
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慕容晴對今天的作很是滿意。
一顆埋藏已久的毒瘤,從此將為皇帝最忠誠的利刃。
而真正的義王司榮勳的野心,已然在這個世界上,被徹底抹去。
霍山和玄雲對視一眼,都看到對方臉上的不可思議。
霍山低聲音,難以置信地問:“師叔祖,這就……辦妥了?我們聽說那種控制人心的法,都是海外傳進來的邪,施法的人還得拿個吊墜什麼的在別人眼前晃來晃去。可您剛才就坐在這兒,連手指頭都沒一下啊……”
慕容晴不想神異能的秘,就用他們悉的“木系異能”來解釋:
“我的木系異能基比一般人深厚,品級也高,所以不僅能保留前世記憶,連別人的意識也能影響到,可以給沒有異能的普通人,修改一部分記憶。”
霍山和玄雲聽完,更加吃驚了。這手段比海外傳說的控心還要高明百倍,簡直如同神仙法。
慕容晴看出他們的驚訝,又補充道:“這種能力是我木系異能自所帶的。雖然我也為你們種植激活了木系異能,但主要是能強健、延長壽命、催生植、以及治療傷病。至於修改記憶這種涉及意識本源的能力,你們是無法啟用的。畢竟木系異能的意識本源始終屬於我。”
玄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眼中閃過明悟的芒:“師叔祖,我似乎明白了。您的意思是,木系異能好比一棵參天大樹,您剝離下來種植給我們的木系異能,就像是修剪下來的枝條。扦之後,雖然能長出新的樹苗,但最核心的樹梢依然在那棵大樹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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