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很快在城中尋了一家乾淨寬敞的客棧安頓下來。
略作休整,慕容晴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帶著一行人上了街,據客棧夥計的指點,找到了臨淵城中最負盛名的“海樓”。
海樓臨海而建,是一座三層的木製樓閣,飛簷翹角,氣勢不凡。
還未進門,那屬於大海的鮮活生猛氣息便撲面而來。
一樓大堂裡,擺放著數十個巨大的水缸,裡面滿是活蹦跳、張牙舞爪的海鮮:
揮舞著大鉗子的龍蝦、緩慢爬行的螃蟹、各種不出名字的貝類、明還在彈跳的鮮蝦、以及許多連霍山這等見多識廣之人也未必能盡識的奇特海魚。
慕容晴看著眼前這一切,末世以來對食匱乏和汙染的深刻記憶,與眼前這饒、鮮活的景象形了強烈的對比,讓心中慨萬千,更升起了強烈的食慾。
甚至能覺到,自己的味蕾已經在為即將到來的盛宴而歡呼。
他們被引到二樓一個靠窗的雅間,窗外便是波粼粼的大海,海天一的景緻令人心曠神怡。慕容晴接過夥計遞來的選單,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點了下去:
“清蒸青龍蝦、姜蔥炒珍寶蟹、蒜蓉蒸扇貝、白灼海蝦、椒鹽瀨尿蝦、海膽蒸蛋、再來一鍋海鮮粥......”
點得流暢自如,聽得旁邊的霍山和玄雲都有些咋舌。
霍山忍不住笑道:“師叔祖,您這......胃口看來是極好啊!這一桌子,怕是我們五個人都吃不完吧?”
慕容晴放下選單,眉眼間是難得的、純粹的愉悅:“機會難得,自然要嚐個遍。你們也放開了吃,今日我請客。”
的目依然流連在那些水缸中的海鮮上,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種味。
很快,各海鮮便陸續上桌。紅的龍蝦、金的螃蟹、白的貝、的蝦......擺滿了整整一桌子,香氣四溢,人食指大。
那清蒸青龍蝦散發著淡淡的鮮香,姜蔥炒珍寶蟹澤金黃,蒜蓉蒸扇貝上點綴著細碎的蒜末和蔥花,白灼海蝦保持著最原始的紅豔,椒鹽瀨尿蝦外裡,海膽蒸蛋黃澄澄的格外人,海鮮粥則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。
慕容晴率先夾起一塊飽滿彈牙的龍蝦,蘸上特製的醬送口中。
那久違的、極致的鮮甜口在味蕾上炸開,帶著海洋獨有的芬芳,幾乎讓喟嘆出聲。
吃得十分專注,作速度也不慢,顯然是真的極了這口腹之慾。
霍山和玄雲等人見狀,也紛紛筷。
他們雖不像慕容晴那般有著特殊的結,但如此新鮮、烹飪得宜的海味,也確實難得。
霍山夾起一塊蟹,細細品味後讚道:“這蟹鮮甜細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玄雲則對那海膽蒸蛋有獨鍾:“這海膽的鮮味完全融了蛋羹中,口,著實味。”
一時間,桌上只剩下杯盤錯和品嚐味的細微聲響。
慕容晴吃得心滿意足,尤其是那盤椒鹽瀨尿蝦,外殼脆,蝦鮮,一人便吃了大半。
直到覺腹中實在充實,才放下筷子,接過玄雲遞過來的清茶啜飲一口,著窗外湛藍的海天一,只覺得這趟賓海國之行,開頭雖有些波折,但單憑這一頓海鮮,便已值回票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