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山見它如此有靈,也生出幾分趣,索在礁石邊坐下,時而手與它嬉戲,時而運轉木系異能,凝出一小團翠綠的球引它追逐。
一人一豚在這碧海藍天之間,竟玩得十分投緣。
直到快午時,小海豚才像是記起了歸,它最後用鼻子輕輕了霍山的手心,發出一聲宛如道別的輕鳴,這才轉沒深水,銀灰的背鰭在波中劃出一道弧線,漸漸遠去。
霍山著它消失的方向,臉上仍帶著未曾褪去的溫和笑意。
他回到慕容晴提煉海鹽的平臺時,臉上仍帶著未散的笑意。
慕容晴剛將新一批海鹽收空間,抬眼便見他眉眼舒展的模樣,不由笑問:“看來五長老此行頗有收穫?”
“師叔祖有所不知,”霍山在平臺邊坐下,興致地說道,“方才竟遇著一頭極通人的小海豚。它主游來蹭我的手,我便贈了它一縷木系生機。那般歡欣鳴、繞膝嬉戲的模樣,著實惹人憐。”
他細細描述了與小海豚互的經過,眼中滿是慈藹的彩:“這般靈,倒是讓老夫這般年紀,也難得重溫了一回趣。”
慕容晴聞言,手上作未停:“萬有靈,尤其海中之最是敏銳。它既親近你,可見是知到你木系異能中那份滋養萬的溫和本。”
聶鋒也在一旁笑道:“五長老與那海豚嬉戲的場景,遠遠瞧著,倒像一幅畫似的。”
霍山抬頭看了看天,見日頭已近中天,便對慕容晴道:“師叔祖,已是午時了,不如先用飯吧。”
慕容晴緩緩收勢,頷首道:“也好,我們去岸邊用飯。”
三人一起離開平臺,沿著石道回到海岸邊。
霍山從儲空間中取出一套桌椅和碗筷,又陸續拿出幾樣還冒著熱氣的飯菜,在桌上整齊擺好。
待一切佈置妥當,三人便圍桌而坐,一邊用飯,一邊閒談。
聶鋒說起方才捕魚的經歷:“屬下撒下那網,撈上來不海魚,其中好些連屬下都未曾見過,模樣甚是奇特。”
霍山聞言笑道:“無妨,反正咱們有空間,且都帶回去讓廚辨認。能吃的便請他烹製,不能吃的棄了便是。”
慕容晴聽了,也點頭表示贊同。
用完午飯,慕容晴繼續回到平臺上提煉海鹽。
如此往復,整整三日過去,竟已提取了數萬斤潔白晶瑩的海鹽。
三日期滿,一行人返回驛館。
慕容晴一進門,便吩咐侍備下熱水,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,洗去一疲憊。
休整一日後,與玄雲登上凌嶽駕馭的馬車,再次來到那片悉的海岸,開始了新一的煉鹽。
這三天裡,慕容晴又提煉出數萬斤海鹽。
算下來,兩次共計已收穫十餘萬斤,足夠聖境鋪面賣好久了。
就在結束煉鹽的次日清晨,賓海皇蕭璟珩邊的鄧公公親自來到驛館。
他恭敬地嚮慕容晴、霍山與玄雲行了禮,這才溫聲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