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,先是愕然,隨即發出抑不住的低笑聲。
霍山更是直接笑罵:“真是個蠢賊!”
笑過之後,玄雲神一正,問道:“師叔祖,確認是他嗎?”
慕容晴點了點頭,目銳利:“嗯,我可以確定。不過,他現在臉上還戴著張人皮面。”
霍山一聽,立刻就想上前撕開面驗明正。
慕容晴卻立即抬手阻止:“五長老,且慢。”
見眾人看來,從容道出計劃:“我們現在先別揭開他的人皮面。等明天一早,我們把他押到街上去,當眾宣佈抓住了採花賊。先讓過他禍害的百姓們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收拾他一頓。然後,我們再當眾審問他的姓名。屆時,無論他說不說,或者說個假名,他都絕不敢暴真實份。”
“就在他百般抵賴之時,我們再‘偶然’發現他戴了人皮面,然後,在眾目睽睽之下,親手將他的面揭下來!讓所有人都看清楚,這位‘大名鼎鼎’的採花賊,究竟是何方神聖。這樣一來,鐵證如山,他本無從狡辯!”
霍山還有些不解:“可我們親手抓住他,他同樣難以辯駁啊?”
“不,那樣他還能狡辯,”慕容晴搖頭,分析得條理清晰,“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說我們是因為白天與他發生了口角,故意讓護衛將他抓來誣陷的。但如果我們押著一個‘陌生面孔’的賊人上街,他本人卻不敢當場表明真實份,等到面揭開,真相大白時,他之前的瞞就了最有力的罪證——他為什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?這不正是做賊心虛嗎?百姓和府自然會明白其中關竅。”
霍山沉片刻,又提出一種可能:“若他咬死不認採花賊的罪名,只肯承認是因白日辱前來報復,這才戴了人皮面掩人耳目——這般辯解,罪責可就輕得多了。”
慕容晴輕笑道:“五長老忘了最關鍵的一環——那些失蹤的姑娘,此刻正被囚在他家地窖之中。待從他家地窖裡搜出那些被擄走的子時,任他如何巧舌如簧,這條罪狀也足以讓他永世不得翻。”
霍山聞言,連連稱讚:“師叔祖此計妙!您本可輕易取他命,卻偏要先讓害的百姓親手洩憤,再當眾剝下他的偽裝,讓他敗名裂,最後才給予致命一擊——這步步為營的謀劃,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啊!”
“行了,拍馬屁,”慕容晴抬手止住霍山還要繼續的誇讚,轉向聶鋒與凌嶽,“為防萬一,再給他加點料,務必讓他‘安睡’到天明。聶鋒,迷藥加倍。凌嶽,把人給我捆結實了!”
“是,谷主!”聶鋒立即上前,取出一個瓷瓶,拔開塞子在黑人的鼻端又晃了晃。
慕容晴則從空間裡取出一異常堅韌的牛筋繩丟給凌嶽。
凌嶽接過繩子,手腳麻利地將地上的人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,確保他即便醒來也彈不得。
捆綁妥當後,慕容晴指了指院子裡那個四面風的小亭子:“先把這玩意兒丟到那亭子裡去,看著礙眼。”
聶鋒應了一聲,像拖死狗一樣,將材高大的黑蒙面人直接拖進了亭子,末了還不解氣地踹了兩腳,這才返回。
慕容晴拍了拍手,對眾人道:“好了,障礙清除,大家回去繼續睡覺。養足神,明天還有一場好戲要看呢!”
採花賊已然落網,眾人心中大石落地,聞言紛紛安心回房,很快,院落便重歸寧靜,只剩下亭子裡那個被捆粽子、昏迷不醒的黑影。
次日清晨,東方才泛起魚肚白,慕容晴一行人便已起。
簡單用過早飯,眾人整裝待發,面上皆凝著肅殺之意,眼底卻藏著難掩的。
聶鋒和凌嶽依命將仍在昏迷中的黑人從亭子裡拖了出來,像丟麻袋一般扔在院中空地上。
慕容晴蹲下,仔細檢查了一下迷藥的效力,確認他一時半刻絕無自行甦醒的可能,這才滿意地微微頷首。
取出解藥小瓶,拔開塞子,在黑人鼻端來回晃了幾下。
刺鼻的氣味鑽,地上的人嚨裡發出幾聲含糊的咕嚕,眼皮,沒多久便悠悠轉醒。
初睜眼時,他眼神渙散,帶著迷濛,但隨即,昨夜誤吸了自己準備的迷藥,後來便昏迷的記憶如水般湧回腦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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