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折騰了幾個月連影子都沒到,竟讓幾個外鄉人逮住了?”
“快看!那不是昨天在街上把採花賊罵得狗淋頭的那位姑娘嗎?”
幾位痛失的父母聞訊趕來,眼眶通紅,緒失控地衝上前,對著黑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:“還我兒!你這天殺的畜生!喪盡天良的狗東西!”
黑人被打得悶哼不斷,卻在混中突然扯著嗓子高喊:“冤枉!我本不是採花賊!是這些人與我有私怨,故意設局陷害我!”
這一嗓子,讓躁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。
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遲疑地開口:“這……莫非真是私怨報復?”
方才還在痛毆黑人的幾個婦人也停下了手,面面相覷,臉上寫滿了不確定。
霍山與慕容晴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——果然,這廝開始垂死掙扎了。
玄雲適時上前一步,聲音洪亮,蓋過了現場的嘈雜:“你說與我們結怨,那我問你,可知我們姓甚名誰?而你,又什麼名字?”
黑人眼神閃爍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。
但前日在城外,你們的馬車撞翻了我妹妹的馬車,非但不道歉,反而仗勢欺人,威脅於……”
這套說辭竟讓部分圍觀的百姓信以為真:
“難怪這姑娘昨日那般囂張跋扈……”
“看來真是私怨,拿採花賊的名頭來報復呢……”
慕容晴簡直無語問蒼天,得,昨天自己演技太好,這會兒倒了對方反咬一口的藉口。
見眾人緒開始搖,黑人低下頭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玄雲卻不慌不忙,如同經驗富的獵手,繼續問:“既如此,你現在總可以報上你的真實姓名了吧?若連真名都不敢示人,方才所言便是作偽!那你的話更不可信,便是採花賊無疑了!”
圍觀的百姓就像牆頭草,被兩邊的說辭拉扯著,見玄雲問得在理,又紛紛附和起來:
“說得對!是漢子就報上名來!”
“連名字都不敢說,肯定是做賊心虛!”
黑人暗自冷笑,心想這有何難,隨口胡謅道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於斌便是!”
玄雲要的就是他這句話,立刻盯住他,再次確認:“你確定,你於斌?”
黑人被玄雲那彷彿能看人心的目盯得有些發,心中掠過一不祥的預,但話已出口,如同潑出去的水,只得著頭皮再次確認:“我自己的名字有什麼不能確認的?老子就於斌!”
話音剛落,一路喊話的凌嶽就湊近他的臉,仔細端詳起來。
黑人頓不妙,果然,下一秒便聽凌嶽朗聲道:“姑娘,這人臉上似乎有些不對勁,像是……戴了一張做工巧的人皮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