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棧院落,慕容晴對眾人輕聲道:“我有些乏了,先回房歇息。諸位請自便。”說罷便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霍山著離去的影,對玄雲道:“這兩日總是擔心會出意外,這一放鬆下來,就到疲乏,我也回房小憩片刻。”隨即也轉走向廂房。
玄雲會意一笑:“既然都要休息,老夫也去躺會兒。”他轉向聶鋒與凌嶽,“採花賊既已伏法,你們也可安心歇息。從明日起,我們又要繼續趕路了。”
二人齊聲應下,院落很快恢復了寧靜。
直到天黑,眾人都沒有出房間,也沒人出來吃晚飯。
直到翌日破曉,一行人神煥發地起。吃過早飯,結算了房錢,便重新踏上前往西凌國的旅途。
連續數日奔波,先後途經潭川縣與白沙縣。
這日暮四合時分,終於見了太州府的城門。
一城,聶鋒照例向路人打聽客棧,卻聽得對方道:“客來得不巧,如今太州府的客棧怕是尋不著空房了。”
聶鋒詫異:“莫非太州府客棧稀?”
路人擺手解釋:“非是客棧,實因端靖王爺正在選妃。各縣員富戶,但凡是家中有適齡子的,都帶著閨往太州府來了,連尋常百姓家稍有姿的小娘子也來了不。”
馬車的慕容晴聞言暗忖:王爺選妃素來講究門第,此番竟連民間子也可參選?這端靖王還真不講究。
聶鋒謝過路人,回頭稟報道:“谷主,眼下該如何安排?”
慕容晴略作思量,自車窗遞出一枚金令:“持此‘賜通行令’去尋守城將領。既然客棧無房,我們便往驛館下榻。太州府這等府城,理應設有驛館。”
“遵命。”聶鋒接過令牌躍下馬車,步履生風地折返城門。
馬車方才駛城門不遠,聶鋒疾步趕至守軍。
他尋著一位領隊的將領,將金令呈上,語氣不卑不:“將軍容稟,我等途經貴地,尋住卻聽聞客棧皆已客滿。不知太州府驛館坐落何?”
那將領見聶鋒不似尋常百姓般恭敬,面慍正待斥責,忽瞥見令牌上“賜”二字及獨特紋樣,頓時神一凜,恭敬抱拳:“原是貴客駕臨。驛館就在城西,下這便差人引路。”
那將領當即喚來一名兵,低聲囑咐道:“帶這幾位貴客去城西驛館,記得跟驛丞說清楚——他們手持的是‘賜通行令’,務必安排妥當。”
兵會意點頭,轉對聶鋒拱手問道:“這位爺,請問你們有馬車嗎?”
聶鋒指向不遠停著的兩輛馬車:“我們有馬車,車上坐著我家主人。”
兵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只見前方停著兩輛看似樸素、實則用料講究的馬車,再聯想到對方持有的賜令牌,心裡頓時明白車定是貴人,便道:“既然貴人有馬車,那小的就不另外安排車駕了。”
兵隨著聶鋒來到馬車旁,聶鋒略帶歉意地說:“只能委屈你坐在車沿上了。”
兵連忙擺手:“不妨事,小的坐車沿正好指路。”
聶鋒率先登上馬車,兵利落地坐在車沿外側。
待馬車緩緩啟,兵手指向前方:“請先直行,到前面路口向右轉。”
在兵的指引下,馬車穿過繁華的街市,不多時便來到一座氣派的驛前。
這座驛館門庭寬闊,門前站著兩名驛卒,專門負責接待往來的員、公差和信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