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一行人順利進西關城後,對趙謙一家在城門引發的風波與後續遭遇毫不知。
他們更不會知曉,那位趙老夫人終於憑著那張不知收斂的,惹上了“辱罵聖上”的滔天大罪,連同趙家上下,已被守城兵卒如數扣押,命運未卜。
這些,於他們而言,不過是旅途上偶遇又分離的過客,如同石子投水面激起的漣漪,終將歸於平靜。
西關城遠比沿途城鎮繁華,街道寬闊,商鋪林立,各行人穿梭,口音混雜,帶著明顯的邊城貿易氣息。
他們在城尋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、名為“雲來驛”的客棧住下,略作休整。
翌日清晨,天微亮,眾人便已起。
結清房錢後,駕著馬車,徑直駛向西關城的西城門。
西城門是通往西凌國的門戶,盤查同樣嚴格,但相較於城時的東門,氣氛又略有不同,更多了幾分對“出境”事務的審慎。
城門口照例排著等待查驗出關的車隊行人。
聶鋒駕著馬車,並未駛向那長長的隊伍,而是直接來到了城門值守軍的崗哨前。
他跳下馬車,手裡拿著賓海國皇帝蕭璟珩所贈的“賜通行令”,同時,另一隻手也拿了一枚代表醫仙谷份的玉牌。
他將兩樣東西一併遞給迎上來的西城門什長:“有勞軍爺,我等出關前往西凌國。”
那什長先接過“賜通行令”,仔細驗看,確認無誤後,眼中已帶上了鄭重。
再看到那枚醫仙谷玉牌時,臉更是微微一變,抬眼再次打量了一下聶鋒及其後的馬車,態度愈發恭敬。
醫仙谷的名頭,在各國的皇室貴胄、頂級權貴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那是一個超然外、有著神秘傳說的地方。
他們的醫有生死人、白骨之能,但也從不多涉世俗紛爭。
各國君主對其都是禮遇有加,不敢輕易得罪,一方面結以求關鍵時刻得保命,另一方面也對其深不可測的底蘊心存忌憚。
有醫仙谷信並行走在外者,其份與分量,絕非尋常“貴人”二字可以概括。
“原來是醫仙谷的高人和持有令的貴客!”什長雙手將令牌和玉牌奉還,後退半步,抱拳道,“失敬!兩樣信查驗無誤,請!”
他轉對守衛城門計程車兵高聲道:“貴客通關,開閘放行!”
慕容晴他們的兩輛馬車,在周圍排隊人群或好奇或羨慕的注視下,緩緩地駛出了西關城。
出城後,又向前趕了大約一里地,眼前出現了一由賓海國設立的邊境關卡。
這裡是賓海國領土的最後一道防線,木製的柵欄和了塔樓顯示著此地的軍事屬,守衛計程車兵甲冑鮮明,神警惕。
聶鋒再次停車,上前出示了“賜通行令”和醫仙谷玉牌。
守關計程車兵隊長驗看後,同樣恭敬行禮:“貴客一路順風!”隨即命人移開路障。
馬車駛過關卡,意味著他們正式離開了賓海國的實際控制範圍,進了兩國之間的緩衝地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