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胤目掃過手中那兩塊顯然來自不同皇室的令牌,心中瞭然。
原來是要這個。
一塊賜通行令牌而已,對於他這個西凌皇帝來說,確實不算什麼。
既然大燕、賓海都能給,他堂堂西凌,難道還給不起?
這反而彰顯了西凌對醫仙谷的禮遇與氣度。
“原來如此。既有急務在,自當提供便利。”
周啟胤爽快地點點頭,側首對侍立一旁的李德福吩咐道,“李德福,去取一塊朕的賜通行令來,賜予容神醫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李德福躬應諾,轉快步離去。
不過片刻功夫,李德福便捧著一個鋪著明黃綢緞的托盤返回,盤中放著一塊金、雕刻著西凌皇室徽記與“賜通行”字樣的令牌。
他雙手將托盤奉至慕容晴面前。
慕容晴手取過令牌,手沉甸甸,確定是黃金做的。
將令牌收起,再次向周啟胤拱手:“多謝陛下通融。”
事辦完,正告辭,腳步微頓,似乎想起了什麼,回頭看向周啟胤,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鄭重,低聲提醒道:
“陛下,臨行前,容我多言一句。關於太后中蠱之事,從擒獲的南疆死士頭目那裡得來的訊息判斷,下蠱之人,極可能就是陛下親近之人。還陛下……多加留意,仔細排查。”
周啟胤聞言,神驟然一凜。
他沒想到慕容晴會在此時給予如此而關鍵的提醒!
這無疑將他調查的範圍從茫茫人海,一下子聚焦到了邊有限的核心圈層,價值非同小可。
他心中激,肅容拱手,語氣真摯:“容神醫金玉良言,朕謹記於心,定當詳查!多謝!”
有了這條線索,揪出鬼的希便大了許多。
慕容晴見他聽進去了,便不再多言,最後拱手道:“陛下保重,我等就此別過。”
李德福連忙上前:“容神醫,轎輦就在前頭,老奴引您過去。”
慕容晴擺手:“不必了,我們打算步行出宮。”
李德福瞧是真心實意,便不再多勸。
謝絕了再次坐轎輦。
一行人轉離去,慕容晴打算步行遊覽這西凌皇宮。
果然,這皇宮比起其他國家的確實更加奢麗非凡,雕樑畫棟間盡顯富貴氣派,難怪周啟胤之前滿是優越。
經濟強國的底蘊,果然非同一般。
幾人邊走邊低聲嘆,目流連於每一緻的景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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