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應就是，爹怕不是又被人用花言巧語給騙了！
他語氣艱，帶著絕和一惱怒，對姜老漢道：
“爹！我這傷，早就沒得治了！您就別再到求人找大夫了！家裡為了我這子，能賣的都賣了，能借的都借了，早就一貧如洗了！”
“您和娘，你們二老年紀大了，大牛二牛還小，以後的日子怎麼辦？算我求您了，別再折騰了，也別再信那些……那些不知底的人了！”
他刻意把“不知底”幾個字咬得重了些，目掃過慕容晴他們。
姜老漢見兒子如此，心中酸楚，連忙解釋：
“老大，你別急！這幾位大夫說了，他們不收診金！真的！他們是路過避雨，聽我說起你的事，好心……”
“不收診金？” 姜老大更加不信了，眼神里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。
這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？還是給皇室看病的神醫免費給農夫治絕症？簡直荒謬！
霍山聞言，也不惱，他明白姜老大這時的想法，上前一步，神坦然：
“姜家兄弟，你今日能遇到我們，確是你命中的造化，或許也是你平日為人積下的福分。”
“我們一行因天將雨，借你家屋簷暫避，得知你傷病在，作為醫者，豈能坐視？診治一番，不過是舉手之勞，緣分使然，並非圖你錢財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彷彿是為了印證他們“避雨”的說法，屋頂上猛然傳來集的“噼啪”聲。
接著，嘩啦啦的雨聲如同瀑布傾瀉而下，瞬間籠罩了天地間！
慕容晴走到那扇小窗邊，向外去。
只見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雨幕，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老高的水花，狂風吹得雨水橫飛，遠青山都模糊不清。
“這雨勢，怕是把天捅了個窟窿。”輕聲嘆。
玄雲也走到窗邊看了一眼，點頭附和：
“確是好大的雨，許久未見這般陣仗了。幸得姜老哥收留，不然此刻怕是要落湯了。”
屋外那震耳聾、毫無虛假的暴雨聲，以及慕容晴二人自然流的對話，終於讓床上的姜老大相信了，這幾人，確實像是為了避雨才偶然至此。
他繃的心絃稍微鬆了鬆，眼中的警惕淡去些許，但那份對治癒的絕，卻並未消散。
慕容晴走回床邊，目平靜地看著姜老大：
“現在，你願意讓我們幫你診治了嗎？若願意，便出手來，讓我們先把個脈。”
姜老大沉默了片刻。
儘管早已心灰意冷，無數次被告知“無救”，但心深，誰又不存著一微弱的？
他看著眼前這氣度不凡的三人，尤其是那姑娘清澈鎮定的眼神，鬼使神差地，他將自己枯瘦的左手從薄被下了出來。
霍山率先上前，三指搭上姜老大的腕脈，閉目凝神。
片刻後，他收回手，對玄雲微微點頭。
。脈診細仔樣同，前上即隨雲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