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躬,語氣帶著討好與激:
“是是是!貴人所言極是!這幾人實乃雲昭府一大禍害,府屢次想拿辦卻苦無實證,今日貴人此舉,實乃為民除害,替天行道!小的……小的激不盡!”
隨即,他看著地上那五灘汙穢和越來越濃的腥氣,又看看不遠的城門,面難,委婉道:
“只是……貴人,這幾人現在這副模樣,擱在這離城門不遠的主街上,實在有些……有礙觀瞻,恐驚擾百姓。您看……”
聶鋒看向慕容晴,見慕容晴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,便對班頭道:
“可。隨便你們理,丟遠些便是。反正,他們以後也做不了什麼了。”
“多謝貴人諒!”班頭如蒙大赦,立刻揮手示意手下差役:
“快!找幾塊破席子來,把這幾坨……這幾個人弄走,拖到城外葬崗附近去!作利索點!”
差役們忍著噁心,七手八腳地上前收拾殘局。
班頭又試探著邀請:“幾位貴人驚了,可要移步府衙歇息?也好讓小的略盡地主之誼……”
這次不等聶鋒回答,霍山便上前一步,擺手道:
“不必了。我們只是路過雲昭府,歇一晚明日便走。不想驚任何人,只想圖個清淨。我們來此之事,以及這令牌之事……”
他目炯炯地看著班頭。
班頭立刻心領神會,拍著脯保證:
“貴人放心!小的明白!今日之事,我絕不會對外多半個字!也不會有其他員來打擾各位貴人。”
“嗯。”霍山滿意地點點頭,“那便好。此無事,你們自便吧。”
“是是是,不打擾貴人休息了。”班頭恭敬地行禮,這才帶著手下,拖著那五個已然不人形的“五鬼”殘軀,迅速離開了現場。
圍觀人群見差都對此事諱莫如深、恭敬有加,更確信了慕容晴一行人份不凡,低聲議論著,也漸漸散去。
慕容晴幾人轉回到“八方客棧”門口,霍山想起飯錢還沒結,便走向櫃檯。
掌櫃的早已嚇得,見他們回來,更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連連擺手:
“不敢不敢!幾位客在小店用餐,卻遇到這等腌臢事,擾了幾位清淨,小的心中實在過意不去!這頓飯錢萬萬不敢再收,權當是小店給幾位賠罪了!還請貴客海涵!”
他是真不敢收,也真心慶幸這幾尊煞神……哦不,是幾位貴人,把戰場移到了街面,沒讓他這客棧變屠宰場。
霍山見掌櫃態度堅決,也不再堅持,點了點頭:“掌櫃的倒是個明白人。”
大堂裡依舊有些食客在低聲議論剛才的驚心魄,見他們走過,頓時雀無聲,目敬畏地垂下。
慕容晴目不斜視,彷彿方才門外那腥懲戒與毫無關係,霍山、玄雲等人也神態自若。
他們徑直上了樓,回到各自房間,關上房門。
客棧外,終於恢復了夜晚應有的寧靜,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淡淡的、令人心悸的腥氣,以及無數人心中翻騰的震撼與後怕。
樓上客房,慕容晴淨手後,就進了空間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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