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霍山,又看看旁邊氣度非凡的慕容晴和玄雲,心中驚疑不定。
這事他可做不了主,也辨別不了真假。
“這個……幾位稍等!”阿貴心思轉得飛快,留下一句話,便小跑著衝向櫃檯。
他低聲音,急切地將霍山的話以及“醫仙谷玉牌”之事,一五一十地稟報給了正在算賬的掌櫃。
掌櫃聞言,手中算盤珠子“啪”地停住,猛地抬起頭,臉上也出驚容。
他經營這邊境客棧多年,南來北往的客商、江湖人見過不,訊息也算靈通,對“醫仙谷”的分量自然清楚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從櫃檯後繞出,整了整衫,快步走到霍山他們桌前。
掌櫃先拱手行了一禮,態度恭敬中帶著試探:
“恕小人眼拙,敢問幾位貴客,當真……來自醫仙谷?”
霍山不多言,再次將手裡的玉牌遞了過去。
玉牌質地細膩,澤蘊,正面邊緣浮雕著栩栩如生的草藥圖案,中間則刻著“醫仙谷”三字。
掌櫃雙手接過,手微溫,極佳。
他仔細端詳玉質、紋路和刻字,雖然未曾親眼見過醫仙谷信,但以此玉的極品和獨特的草藥紋飾,與他往日聽聞的描述基本吻合,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
他臉上的神頓時變得無比鄭重,腰彎得更低了。
“失敬,失敬!原來真是醫仙谷的神醫駕臨!”掌櫃雙手將玉牌奉還,語氣滿是敬畏,“不知神醫是醫仙谷哪位長老?小人也好稱呼。”
霍山收回玉牌,介紹道:
“老夫霍山,醫仙谷五長老。”他又側示意,“這位是我八師弟,玄雲,八長老。”
至於端坐主位、神平靜的慕容晴,霍山並未特意介紹——在他心中,師叔祖的份,豈是這客棧掌櫃所能隨意知曉的?
掌櫃一聽,更是肅然起敬,再次深深作揖:
“原來是霍長老、玄長老!小人眼拙,多有怠慢,還請兩位神醫海涵!”
他瞥見桌上還未的早餐,連忙道,“兩位神醫,諸位貴客,先用朝食,先用朝食!等諸位用完了,小人再詳細為各位說說這邊境駐軍、尤其是主將鄭將軍的事,可好?”
霍山點點頭:“有勞掌櫃費心。”
“不敢當,不敢當!諸位慢用!”掌櫃連連擺手,恭敬地退到一旁,卻並未走遠,只在附近照應著。
慕容晴這才拿起筷子,對眾人輕聲道:
“先吃飯吧。吃飽了,才好聽聽這位鄭將軍,究竟是何等人。”
一直沉默言的凌嶽,此刻低聲開口,眉宇間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疑慮:
“谷主,屬下斗膽一問。若我們將南疆用蜱蠱襲之事告知這位鄭將軍……不知他會作何反應?能否真心採信,又是否會真正重視、嚴加防範?”
他心中所想的是:谷主不惜繞遠路途,風塵僕僕的來到這南疆邊境,全然是一片好心前來示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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