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在白雲客棧放出南疆可能用蜱蠱的訊息後,慕容晴一行人心中便有了新的計較。
他們料定,訊息一旦擴散,南疆方面遲早會知曉計劃可能洩。
屆時,南疆要麼暫停計劃,要麼……為了搶佔先機,反而可能將計劃提前。
因此,接下來的路程,他們幾乎沒有過多耽擱,除了必要的餵馬、打尖,基本都在趕路,一路朝著大燕與南疆邊境的方向疾行。
然而,就在他們日夜兼程趕了十幾日路,進一片丘陵地帶時,坐在車廂的慕容晴略煩悶,便隨意將神力鋪展開去,本意只是知一下外界景以作消遣。
不料,這無心之舉,竟讓意外捕捉到了一……不同尋常的“尾”。
在他們後方一里左右,有一隊約莫五六人的騎馬者,不遠不近地輟著。
慕容晴心神微凝,立即將神力悄然聚焦於那隊人馬之上。
不聲地知著對方的向。
隨後,過車簾,低聲吩咐聶鋒稍緩車速,接著又讓他加速趕上一段。
如此反覆試了幾次,結果毫無意外——後方那隊人馬亦隨之忽緩忽急,始終默契地維持著一段固定的距離。
那距離拿得極準,既可清晰掌握他們馬車的行蹤,又恰好卡在尋常武者知與警戒範圍的邊緣。
這絕非巧合,而是有意的、專業的跟蹤。
“聶鋒,”慕容晴的聲音過車簾傳出,“前面轉彎,停車。”
“是,谷主。”聶鋒道。
馬車行至一道拐彎,旁邊恰好有一片稀疏的雜木林。
聶鋒依言勒住馬匹,將車停穩。
慕容晴利落地跳下馬車,對聶鋒吩咐道:
“你駕著馬車,繼續按原路前行,速度照常即可。”
後面馬車上的霍山聽見靜,掀開車簾探出頭,疑道:
“師叔祖,怎麼了?為何在此停車?”
慕容晴目向後掃了一眼,簡略道:
“後面有尾,跟了我們一段路了。我們快他們快,我們慢他們也慢,行跡可疑。”
霍山眉頭一皺:“尾?會是那鄭弘業心懷不滿,派人來尋釁?”
“不管是誰的人,你們先走。”慕容晴說道,“我在此‘迎候’他們一番,自然見分曉。”
霍山知道慕容晴的實力,也不多勸,只叮囑一句:“師叔祖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聶鋒與凌嶽對視一眼,重新驅馬車,兩輛車繼續沿著道向前駛去,很快消失在彎道另一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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