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得更加巍峨、更加令人絕,彷彿真的連線了天與地,斷絕了凡人攀越的一切可能。
那些在崖壁隙中掙扎求存、歷經了不知多年風霜雨雪的枯藤老樹,被慕容晴指尖輕彈而出的無形風刃,齊斬斷。
接著,土系異能再度流轉。
崖壁上所有能借力攀援的凸起稜角,竟像被一隻無形巨掌緩緩過。
頃刻間被抹平磨,變得溜溜一片,再無半分可供抓握、落腳的地方。
真正達到了“猿猴難攀,飛鳥不渡”的境地!
做完這一切,慕容晴緩緩收回雙手,懸停在空中,微微息。
如此大規模且細地控土石、改變地形,即便以如今的異能等級,也消耗不小。
滿意地俯瞰著自己的“傑作”。
此刻的“天魔崖”,面向南疆的這一面,已然為一道絕對意義上的、不可逾越的死亡屏障。
“好了,”慕容晴輕輕吐出一口氣,“這下,看你們還能打什麼‘天魔崖’的主意。想滲?先問問這面牆答不答應。”
慕容晴風從空中降下,著消耗頗大的土系異能。
心念一轉,既然已經消耗了不,不如干脆將其用盡,然後進空間藉助靈氣恢復,或許還能促進丹田晶核長大。
於是再次運轉土系異能,瞄準“天魔崖”底部。
地面轟然塌陷,迅速形一個寬達數丈、深約十幾米的巨大環形深坑,如同天塹般橫亙在崖壁之前。
這無疑讓攀爬“天魔崖”的難度陡增,即便是末世前最先進的爬壁機人,面對這崖壁與底部深坑的組合,也將無能為力。
土系異能終於徹底耗盡。不再猶豫,閃進空間。
在空間慣常打坐的墊子上盤膝坐下,開始引導空間中的靈氣。
靈氣迅速滋養著乾涸的經脈與丹田,過程溫和而高效。
不到一個小時,土系異能完全恢復,並且丹田那枚土黃晶核明顯增大、凝實了一圈,澤更深。
風系異能消耗不大,自然恢復後,其對應的青晶核大小如常。
又運轉木系異能,溫和的能量流遍全,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滋養,驅散了最後一神上的細微疲憊。
狀態調整至最佳,慕容晴出了空間。
夜依舊深沉。風返回玉衡關,從客棧房間的窗戶悄然進。
今夜沒有再進空間,而是直接在外界的床榻上躺下,閤眼休息。
連續的異能使用和修煉雖未讓疲憊,但普通的睡眠有助於心神徹底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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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日子,慕容晴依然重複著相同的作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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