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正好除錯完畢,聽見這蒼白的威脅,漫不經心地走到方員外邊。
抬起腳,對著他因癱而毫無防備的肚子,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辱意味地踢了一下。
居高臨下,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手下?能人異士?呵……就憑你這隻躲在裡、見不得的老鼠,也配威脅我?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還剩幾斤骨頭。”
“我能悄無聲息地把你們這群南疆耗子連窩端了,關進這不見天日的地方,你們就該明白——本姑娘,從來就不是你們這點伎倆能算計、能對付得了的。”
方員外艱難地息著,強作鎮定,試圖狡辯:
“你……你在胡說什麼?什麼南疆……我本聽不懂!你到底是何人?為何無故擄掠我們良民?”
“我是誰,你還沒資格知道。”慕容晴聲音冰寒,“至於你們南疆王和三王子心策劃的‘蜱蠱戰’……註定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自食惡果!”
“蜱蠱戰”三個字如同驚雷,在方員外耳邊炸響!
他瞳孔驟,滿臉難以置信的駭然!
如此絕的計劃,怎麼可能知道?!難道……暗樁部出了叛徒?
他第一個懷疑的,就是同樣被抓進來的唐家!
他猛地扭過頭,目如同淬毒的刀子向唐永康,嘶聲質問:
“唐永康!是不是你們唐家背叛了王?!將如此機洩給了外人?!”
唐永康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搖頭,急得話都說不利索:
“沒、沒有!若是我唐家背叛,我們一家怎會也被抓進來,落得如此下場啊!”
慕容晴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。
的目落在蜷在角落、下意識護著小腹的方心蘭上。
徑直走過去,無視方心蘭驚恐的眼神,一把抓住的胳膊,將從人堆後面拖了出來。
方心蘭沒料到慕容晴會單獨針對自己,如今懷有孕,正是最張脆弱的時候,生怕稍有磕就傷了“倚仗”。
強忍著恐懼,厲荏地威脅道:
“你、你想幹什麼?!我警告你,我肚子裡懷的可是慕容將軍的骨!你要是敢傷我分毫,了胎氣,慕容將軍絕對不會放過你!他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!”
慕容晴冷嗤一聲,掃過方心蘭下意識護住的小腹:
“慕容錚的孩子?你肚子裡那點貨是誰的,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懷著那南疆管家的野種,卻要栽在慕容錚頭上,方心蘭,你這臉皮……修煉得厚啊?”
方心蘭臉瞬間煞白,卻仍強撐著狡辯,聲音因心虛而尖銳:
“你……你口噴人!一派胡言!這就是將軍的骨!”
“喲,還?”慕容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連你們南疆王要對南曙、大燕發‘蜱蠱戰’這等絕我都一清二楚,你以為你這種後宅婦人爭寵塞野種的齷齪伎倆,能瞞得過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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