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行撤離,那便是……被人以絕對的力量,以雷霆手段,連拔起,悄無聲息地“帶走”了!
是誰?誰的訊息竟能如此靈通準?誰的行又能如此迅猛詭秘?
連他這個坐鎮玉衡關多年、自詡對城態瞭如指掌的鎮邊大將,都未曾嗅到半分危險。
對方卻能準鎖定暗樁巢,將南疆的暗樁連同他們視若珍寶的蠱蟲一鍋端掉,做得如此乾淨利落、不留痕跡!
難道……真是京城那邊早已察南疆滲的謀。
暗中派遣了連他都無權知曉、也無力察覺的秘力量,搶先一步下手了?
慕容錚想到此,心中雖仍有疑慮,卻也鬆了一口氣。
既然有如此手段和報的力量介,並且明顯是針對南疆暗樁。
那麼方家之事,他便無需再深究,也無力深究。
與其糾結於這超出掌控的謎團,不如專注於恢復自狀態,以及應對百姓人心惶惶之事。
他對親兵吩咐道:
“傳令李副將,將圍在方府外圍的人馬撤回來吧。方家之事……到此為止,不必再查,也不必再管。”
“是,將軍!”親兵領命,快步退下。
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又一名親兵在門外求見。
“進來。”慕容錚聲音略帶疲憊。
親兵,單膝跪地,臉上帶著幾分言又止的神:
“將軍,屬下……有一事稟報,是關於今日清晨全城搜查時發生的一樁……意外。”
“說。”慕容錚抬眼看去。
親兵斟酌著言辭,將手下一個小隊長的遭遇緩緩道來:
“今日清晨,王隊正帶領一隊兄弟奉命搜查‘迎客居’客棧,在一間上房外,遇到一位年輕姑娘阻攔。”
“那姑娘……態度頗為強,且亮出了一面令牌。王隊正識得那令牌上的字樣,乃是‘賜通行令’。”
“此外……那姑娘言語之間,似乎對將軍您的過往……頗為知,甚至……甚至出言提及了將軍您的一些……舊事。”
“提及我什麼?”慕容錚眼神一凝。
“提及……將軍您之前……克、克妻……”親兵著頭皮說完,低下頭不敢看慕容錚的臉。
慕容錚臉上搐了一下,卻並未如親兵預想的那般暴怒。
克妻?這話雖難聽,卻好像又說中了。
蘇婉病逝,沈知漪的死更是蹊蹺,如今這方心蘭……
“持有‘賜通行令’的年輕姑娘?” 慕容錚皺眉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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