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山還想反駁,卻被玄雲拉住了袖。
玄雲比霍山想得更深一層,他冷靜地開口道:
“五師兄,稍安勿躁。小順子公公所言,不無道理。”
他對霍山分析道:“師叔祖為醫仙谷谷主,地位尊崇,被別國君主授,聽來確有不妥。”
“但反過來想,我們師叔祖若要手大燕與南疆的戰事,阻止‘蜱蠱戰’禍及百姓,沒有一個大燕朝廷正式承認的份,確實是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“屆時,大燕的將領憑什麼聽師叔祖排程?地方員又憑什麼接調查置?”
“師叔祖總不能事事都靠武力或……其他手段強行服,那反而會引發更多混,於大局不利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
“況且,師叔祖本是大燕子民,大燕皇帝以此份相托,從法理人上,也說得過去。這監軍與欽差,看似是職,實則是陛下給予師叔祖在此地行事的最大許可權和便利。”
“依我看,陛下此舉,倒顯出他對師叔祖能力的絕對信任,以及解決邊境危機的決心。”
霍山聽了玄雲這番分析,火氣稍降,但心裡還是有點彆扭:
“話是這麼說……可我就是覺得,咱們師叔祖好比一國之君,現在卻被另一個皇帝‘封’,心裡不痛快!”
“而且,這皇帝是不是想用這位,把咱們師叔祖‘搶’過去替他辦事?”
玄雲被他這略帶孩子氣的說法逗得差點笑出來,連忙忍住,寬道:
“五師兄,換個角度想。能被一國之君如此‘塞’位,千方百計請去幫忙,不正說明了咱們師叔祖的能耐大到連皇帝都不得不倚重、甚至‘求’著幫忙嗎?這份殊榮,天下幾人能有?”
霍山眨了眨眼:“……還能這麼想?” 好像有點道理。
慕容晴見兩人討論得差不多了,這才開口:
“好了,不必爭執。玄雲說得對,有了監軍這層份,我們在此地行事確實會方便許多。正好可以放手大幹一場。”
心並無被楚崇鈺“小看”或“驅使”的覺。
畢竟,楚崇鈺上還有種下的“忠心暗示”,此舉恰恰說明楚崇鈺對極度信任,且真心想解決邊境危機。
這監軍和欽差的頭銜,對而言,更像是兩把好用的“尚方寶劍”。
看向小順子,直接道:“陛下信中提及的兩道聖旨,現在可以給我了嗎?”
小順子一聽這話,心中大喜,知道慕容晴這是答應了!
他連忙從油布袋中取出兩個緻的紫檀木長盒,開啟盒蓋,裡面各盛放著一卷明黃的綾錦聖旨。
他雙手捧起,恭敬地呈給慕容晴:
“慕容谷主,陛下聖旨在此。陛下曾有口諭:若谷主應允,此二旨便由谷主執掌;若谷主不願,亦不可勉強,絕無怪罪。萬事務以谷主意願為準。陛下還說如果谷主答應留下,就讓小人侍候左右。”
慕容晴接過兩個木盒,點了點頭:
“陛下有心了。我既答應,便會盡力。” 將木盒放在桌上,又道,“你方才說,陛下讓你留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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