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是一品將軍,但面對皇帝邊的近侍,尤其是有頭臉的太監,禮節上仍顯客氣。
小順子微微頷首,公事公辦地道:“為陛下辦事,談何辛苦。慕容將軍,請接旨吧。”
“末將慕容錚,恭聆聖諭!” 慕容錚當即袍跪下。
後跟著計程車兵以及剛剛下車的白縣令,還有轅門附近所有聽見靜的將士,也呼啦啦跪倒一片。
小順子展開聖旨,清了清嗓子,朗聲宣讀:
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
鎮南將軍慕容錚接旨。朕近得報,南疆狼子野心,不甘蟄伏,正秘籌劃以‘蜱蠱’這等毒之,對我大燕邊關發突襲。”
“此蠱兇戾,細若蚊蟲,不易察覺,叮咬人畜,中者筋骨痠,戰力盡失,於戰場之上危害甚巨,幾可抵千軍。邊關危殆,朕心甚憂。”
“著令爾慕容錚,即日起整飭軍備,嚴加防範,務使三軍將士盡知蜱蠱之害,早做應對之策,加固營寨,備好防護之,絕不可令南疆計得逞,墮我大燕軍威!”
“另,為周全計,朕特授醫仙谷慕容晴為玉衡關監軍,兼領欽差大臣,協理邊關防務,督察軍紀,肅清地方。”
“慕容晴於蠱毒一道見識廣博,於南疆謀知之甚詳。爾慕容錚及麾下眾將,務必聽從慕容監軍排程建議,與其同心協力,共外侮。欽此!”
聖旨宣讀完畢,慕容錚卻怔在原地,半晌沒有反應。
慕容晴?監軍?欽差?還要他聽從的排程建議?
這豈不是意味著,他今後很大程度上,要被這個已經斷絕關係的兒轄制、甚至指揮?
“慕容將軍,請接旨吧。” 小順子見他愣神,出言提醒。
慕容錚這才猛地回過神來,下心頭翻湧的複雜緒,雙手高舉過頭:
“末將……接旨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 他接過那沉甸甸的聖旨,緩緩起。
小順子又道:
“慕容將軍,陛下尚有口諭:咱家將暫留於慕容監軍邊聽用,直至蜱蠱戰事平息。”
慕容錚此刻才將注意力從“慕容晴是監軍”這件事上,稍稍轉到聖旨前半段提到的“蜱蠱戰”。
聯想到方家滿門離奇消失、方心蘭給自己下蠱……一個清晰的脈絡驟然在腦中串聯起來!
他猛地看向慕容晴,語氣是肯定的質問:“蜱蠱戰的訊息……是你報與陛下的?”
慕容晴想到接下來需要共同應對戰事,暫且按下個人恩怨,平靜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 慕容錚追問。
慕容晴目掃過轅門外眾多的耳朵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
“此事說來話長,還是先進軍營再說。”
慕容錚也意識到此地不是細談之,強疑,點頭道:“好,先進營再說。”
小順子轉向白澤坤道:“白縣令,今日有勞你引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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