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趙勇輝,是慕容錚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將,素來忠心,對慕容錚極為維護。
他本就對慕容晴這個“突然冒出來”還“害得將軍名聲損”的兒沒有好。
此刻更覺得是仗著醫仙谷的名頭和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,向皇帝討要了監軍之職,目的就是為了辱和制慕容錚。
趙勇輝語帶譏諷,聲音洪亮:
“慕容監軍,您說的這些,聽著倒是驚險刺激。可誰能證明是真是假?幾十名南疆死士截殺?”
“哼,末將倒想問問,您醫仙谷此次出了多高手護衛?才能從幾十名死士手中全而退,還擒獲首領?”
慕容晴面依舊平靜:“我們一行,始終只有五人。”
“五人?” 趙勇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出聲。
“哈哈哈!慕容監軍,您莫不是當我們這些廝殺漢是傻子?五人對付幾十名銳死士,還能毫髮無傷、擒獲首領?您這故事編得,未免太離奇了些!您倒是說說,這人如何相信?”
慕容晴抬眼,目清冷地掃過他,又緩緩掃過廳其他將領:
“趙將軍不信。那麼,諸位呢?也覺得不可能嗎?”
其他將領雖然不像趙將軍表現得那麼直接,但臉上也大多寫著懷疑。
有人低聲附和:
“趙將軍話雖直,但……不無道理。死士皆是百裡挑一的亡命之徒,五人應對數十人,縱有通天醫,在對方暴起發難時,也難保周全……”
“正是,即便用毒,數十名死士一擁而上,在毒發之前,也足以造慘重傷亡,同歸於盡都算好的結果。”
“是啊,這……確實有些匪夷所思。”
懷疑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,不將領都傾向於認為慕容晴有所誇大,甚至是為了抬高自、坐穩監軍之位而編造了部分節。
霍山和玄雲坐在慕容晴下首,眼觀鼻鼻觀心,一言不發,心中卻暗自搖頭:
這幫莽夫,要倒黴了。師叔祖這明顯是在挖坑,等著這些不服氣的人自己跳進來呢。
果然,在一片質疑聲中,慕容晴不氣不惱,反而放下茶杯。
抬眼,目再次掃過眾將,最後落在趙將軍上,語氣悠悠然,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的平靜:
“既然趙將軍,以及諸位,都覺得我等五人不敵數十死士是理所應當……那麼,不如簡單些。”
一字一句清晰地問道:“你們之中,有誰願意——出來與我比試一番?”
的目掃向剛才出聲質疑的將領們。
“你們若不信,大可親自試試。一對一,或者……一起上也無妨。正好也讓我看看,究竟是你們這些沙場宿將的拳腳刀兵了得,還是我這個被你們說‘編故事’的子……更能打。”
慕容晴話音落下,議事廳霎時一片死寂。
滿室將領,無論是對心懷不滿的,還是原本只是旁觀的將領,都被這句堪稱狂妄的挑釁驚得愣在當場!
一道道目如同實質般向,充滿了震驚、愕然、甚至有些覺得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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