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錚腳步一頓,看向霍山與玄雲,鄭重地拱手道:
“如此,本將代全軍將士,先行謝過兩位神醫援手之恩!”
霍山抱著胳膊,把頭一偏,語氣邦邦的:
“慕容將軍不必謝我們。我們聽師叔祖的吩咐,救的是大燕的兵,可不是衝著你。”
慕容錚臉上並無慍,他早已料到霍山的態度,只是對慕容晴點了點頭:“我先上城牆了。”
說完,便帶著親兵,大步流星地朝著城門樓方向疾步而去。
慕容晴著他遠去的背影,對旁眾人道:“我們也上城牆。”
一行人登上高聳的玉衡關城牆。
極目遠眺,只見關外遠方地平線上,煙塵漸濃。
一條黑線正在緩慢卻堅定地向前推進,如同蔓延的水。
南疆的軍旗在晨風中約可見,肅殺之氣即便隔著這麼遠,也撲面而來。
城牆上,大燕守軍早已各就各位,弓弩上弦,滾木礌石備齊。
將士們握兵,目死死盯住遠方不斷近的敵軍。
慕容錚的將旗在城門樓最高獵獵作響,他的命令過旗語和傳令兵,迅速傳遞到防線的每一個角落。
慕容晴靜靜立在一垛口後。
霍山和玄雲站在後稍遠些,聶鋒與凌嶽則警惕地護衛在側。
小順子看著遠那龐大的敵軍陣容,臉有些發白,但努力保持著鎮定。
“終於開始了。”慕容晴低聲自語,眼眸深映著關外越來越近的烽煙。
想知道,在未知的“蜱蠱”威脅下,這支由慕容錚統領、剛剛經歷過部整頓的邊軍,究竟能展現出怎樣的韌與戰鬥力。
而,則如所言,將作為一道最後的保險,靜靜觀察,等待那或許需要介
隨著時間推移,關外那條黑線越來越清晰,最終化為無數攢的人頭與閃爍的寒。
南疆大軍,終於越過了那道象徵的邊境線,踏大燕疆土。
慕容錚與諸將早有推演——南疆攜蠱而來,草木野戰必遭大禍。
蜱蠱藏於林莽,一旦擴散,軍心必。
他們果斷棄了邊境阻擊,全軍回玉衡關。
憑高城堅壘,借城下開闊平地,徹底廢掉蜱蠱的野戰優勢。
著南疆蠻兵,打一場他們最不拿手的攻城戰。
南疆前鋒部隊起初還有些謹慎,試探著推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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