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錚盯著他,一字一句下令:
“著你率領五千兵,出關迎敵。切記,敵軍有蜱蠱招,一切按戰前所議之法應對——紮袖口,勤以兵拍打周,嚴徒手可疑之!”
“你的任務,是擊潰其前鋒,拔除那些腌臢旗子,揚我軍威!更要試探其蜱蠱手段,為後續大戰清虛實!”
趙勇輝眼中戰意熊熊,重重一抱拳:
“末將得令!定不辱命!”言罷,毫不拖沓,轉便大步流星奔下城樓,鎧甲鏗鏘作響。
城牆上,眾將見主帥終於下令出擊,那憋悶的怒火瞬間轉化為熊熊戰意。
無數道目隨著趙勇輝離去的背影,又投向關外那刺眼的南疆旗幟,只待城門開,便要雪此辱國之恥。
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,趙勇輝一馬當先,高舉戰刀,怒吼一聲:
“隨我殺敵雪恥!”後五千大燕將士帶著滿腔的憤怒衝出了玉衡關,直奔城門外那些南疆旗幟。
南疆陣前,羅圖見狀,眼中閃過一得逞的笑意。
他早已安排妥當,數十名戴著厚實皮手套計程車兵,手提著小布袋,裡面裝著的正是蜱蠱。
他們上都提前撒了“驅蠱”,只等大燕士兵衝程,便將這蜱蠱迎面撒去。
然而,趙勇輝並非魯莽之輩。
大軍衝出城門一段距離後,在距離南疆陣線尚有百餘步時,他猛地舉起手臂,厲聲喝道:
“停!列陣!”
訓練有素的五千將士聞令即止,迅速結防陣型,盾牌在前。
竟在對方蜱蠱的有效拋撒範圍外停了下來。
羅圖臉上的得意神立即僵住了。
他策馬向前幾步,高聲譏諷:
“趙將軍?怎麼,剛才你們在城頭上不是喊打喊殺很威風嗎?怎麼?離那麼遠,這是怕了?怕我南疆勇士,還是怕我們南疆的這片土地‘紮腳’啊?哈哈哈!”
趙勇輝橫刀立馬,毫不客氣地回敬:
“怕?老子是怕髒了手!你們南疆除了這些不幹人事,還能有別的能耐?幾面破旗就以為是你們的了?”
“做你孃的春秋大夢!爺爺今天來,就是教教你們什麼規矩,什麼天高地厚!”
“死到臨頭還!”羅圖怒道,正要揮手示意放蠱。
就在兩人言語鋒、吸引南疆大部分注意力之時。
大燕軍陣中,第二排的弓箭手在前排盾牌手的巧妙遮掩下,已然悄無聲息地張弓搭箭。
他們的目標並非南疆士兵,而是那些手持布袋、戴著手套的特定目標。
只聽趙勇輝突然一聲暴喝:“放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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