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最後落在唐永康一家上,聲音森寒:
“好,好得很!沒想到我玉衡關,藏著的南疆老鼠還不止一窩!既然選了這條路,就該知道下場。”
他不再看這些讓他到無比噁心和恥辱的暗樁,厲聲下令:
“將這些人犯全部押上城牆,捆結實了,擺在最顯眼!南疆蠻子若敢再來挑釁,就讓他們的‘功臣’們,先嚐嘗掛在城牆上的滋味!”
“得令!”士兵們轟然應諾,暴地將地上的人犯拖拽起來,向城牆方向押去。
方天賜再次殺豬般地嚎掙扎起來,被士兵不耐煩地一拳搗在腹部,隨即像拖死狗一樣拽走。
其他人,包括方心蘭和唐家人,大多面死灰。
沉默地接了即將到來的命運,唯有眼中偶爾閃過深深的恐懼與絕。
辰時初刻,玉衡關外。
地平線上,煙塵如厚重的黃雲滾滾而來。
五萬南疆大軍,在阿珈的親自統領下,如同移的黑山脈。
帶著沉重的迫,緩緩近至關前三里,再次列開龐大戰陣。
阿珈騎在一匹雄健的黑馬上,位於中軍大纛之下,遙巍峨的玉衡關,志在必得。
就在這時,玉衡關城牆之上,一陣。
數十個被捆粽子、衫襤褸的人影。
被大燕士兵暴地推搡到垛口前,暴在雙方數萬大軍的視線之下。
雲麾將軍江千帆走到牆邊,運足力,聲若洪鐘,朝著南疆軍陣方向吼道:
“南疆主帥阿珈聽著!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這些人,你認不認識?”
他側一指後被捆著的方員外等人:
“你們南疆費盡心機,安在我玉衡關的暗樁——方家、唐家,上下數十口,現已悉數擒獲!”
“爾等背信棄義,犯我疆土,用如此毒伎倆,天理難容!若敢再進一步,發進攻,今日便是這些暗樁的死期!”
“將他們一個個從這城樓上扔下去,摔泥!這便是做南疆走狗的下場!”
城牆上的方家、唐家人聽到自己的命運被如此宣判。
即使早有準備,也不面無人,瑟瑟發抖。
方天賜更是嚇得直接失,癱在地。
阿珈看清了城牆上那悉又狼狽的面孔,心中頓時一沉。
方家、唐家果然落了大燕手中!但他臉上卻迅速浮起一層狠戾的冰霜。
他策馬出陣幾步,仰頭狂笑,笑聲中充滿不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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