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盞茶功夫,整個南疆王宮的核心區域已陷一片火海。
昔日的奢華與威嚴,在火焰中扭曲、坍塌、化為灰燼。
或許有人會說,王宮中還有許多無辜的宮、侍、低階護衛。
但在慕容晴看來,當南疆王庭製造“殭傀儡人”禍諸國、造無數平民家破人亡時。
那些益於這個罪惡政權、為其運轉服務的人,很難用“完全無辜”來定義。
沒有選擇波及王都普通百姓,已是剋制。
做完這一切,風落在王都一條僻靜無人的巷子裡,閃進空間。
弄醒了南疆王父子。
阿諾梟與阿梭拓悠悠轉醒,發現自己一個完全陌生、空詭異的地方。
面前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子,頓時驚駭莫名。
阿諾梟強自鎮定,厲聲喝問:“你是何人?此是何地?!”
慕容晴冷冷看著他:“醫仙谷,容晴。也是慕容晴。”
“慕容晴?!”父子二人瞳孔驟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弱的子。
竟然悄無聲息地潛了守衛森嚴的王宮,還把他們弄到了這裡!
慕容晴不再給他們消化震驚的時間,直接宣告:
“阿諾梟,阿梭拓,你們父子野心,以邪禍天下,荼毒生靈。今日,我便送你們下去,向那些因你們而死的亡魂謝罪。”
“你敢!”阿諾梟厲荏地吼道,試圖以王權威嚴震懾。
回答他的,是一道憑空閃現、快如閃電的冰刃。
“噗嗤——”
輕響過後,阿梭拓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與不信,頭顱卻已與分離,滾落在地。
傷口同樣被冰封,無濺出。
慕容晴用行明確回答了“敢不敢”。
阿諾梟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後退,腳發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狠辣、殺伐果斷的手段。
慕容晴手腕一抖,一道翠綠藤蔓激而出,纏住試圖逃跑的阿諾梟,將他拖了回來。
“想跑?你們南疆王宮,此刻已是一片火海,化為廢墟了。”慕容晴聲音冰冷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阿諾梟下意識反駁,那是他經營一生的權力象徵。
“哦,還有你們倚仗的大巫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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