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雨傾瀉而下,帶著尖銳的破空聲,籠罩了那些行進中的影。
然而,接下來發生的一幕,讓所有城牆上的大燕將士都倒吸一口涼氣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只見那些箭矢在那些“士兵”上,竟然發出了“哆、哆”的沉悶聲響,如同在了堅韌的老牛皮或木樁上!
大部分箭矢直接被彈開,掉落在地。
數勉強扎的,也僅僅是淺淺地嵌在表面,對那些“士兵”的行似乎毫無影響!
他們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,依舊保持著那種僵而堅定的步伐,繼續向城牆近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!”
張校尉看得頭皮發麻,失聲道,“他們沒穿重甲!箭矢竟然不穿?!”
李副將死死盯著下方,聲音發:
“你們仔細看他們的作!走路的樣子……脖子、手臂、……怎麼那麼僵?!像……像提線木偶,不,像……”
趙勇輝臉難看至極,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,他喃喃自語:
“難道……之前那些逃回來的斥候,裡顛三倒四、說什麼‘打不死的紅眼怪’……竟不是嚇破了膽的胡話?難道這又是南疆那幫妖人搞出來的事?”
裴正淵著城下那詭異可怖的推進場面,咬牙介面道:
“這還用說嗎?定是南疆賊子搞的鬼!定是上次‘蜱蠱戰’吃了大虧,心有不甘,又想出這喪盡天良的毒計——竟用活人煉了這等不知疼痛、不畏生死的‘活’怪!”
“活?世上哪有這種東西!” 張校尉下意識地反駁,但眼前的景象讓他底氣全無。
李副將眉頭鎖:
“我們收到的線報不是說,不止咱們大燕這邊……西凌、東黎,乃至幾個小邦的邊境,近來都出現了類似的詭異傳聞,皆有‘活’襲擾。若訊息屬實……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那南疆此番圖謀,恐怕早已不單單是針對我大燕或南曙兩國。”
“他們極有可能是……同時在南疆所有接壤的邊境,都撒下了這惡毒的‘種子’。其野心所向,恐怕是南疆周邊諸國,乃至……整個天下!”
此言一齣,城牆上諸位將領無不倒吸一口涼氣,面面相覷,俱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寒意。
若真如此,南疆王庭的胃口和瘋狂,已遠超他們之前的任何預估!
江千帆面凝重到極點,他著城下那越來越近、箭矢無效的恐怖先鋒。
又回頭看了看城牆上臉難看計程車兵,長長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
“看來……這次南疆是用了我們無法理解的邪。這城……怕是守不住了。若是慕容監軍在此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,但眾將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若是那位能風喚雷、舉手投足間擊潰五萬大軍的慕容監軍在,或許還有一戰之力。可如今……
主將慕容錚也已聞訊趕到城頭,看到下方景象,他心臟沉谷底。
他經歷過蜱蠱戰的詭異,卻沒想到南疆還有更恐怖、更直接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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