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,幽州那邊水患會持續多久,但是他有信心將碼頭盤活。
但是說這些還為時尚早。
張赫彬和楊歸對視一眼,繼續問道:“幽州那邊沒有派人剿水匪嗎?”
“這我不太清楚,剿匪這事我還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林大壯猜測應該是派了人剿水匪的,但是朝廷沒有組建專門的水軍,就算去了也很大可能無功而返。
再者幽州水匪可比山匪厲害得多,記憶裡虎嘯鏢局有幾次走鏢路過幽州邊界。
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水路,明明水路更快,除了不悉外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水上的水匪不是虎嘯鏢局能解決的。
張赫彬聽言沉思,此次他逃出來,目的地也是幽州,大哥去年到幽州剿匪,遲遲不歸。
史臺已經上了多次摺子斥責他大哥剿匪不利,北邊戰未歇,朝廷還派一萬兵馬讓大哥去剿匪,大哥卻遲遲平息不了幽州匪患。
每次他爹上朝回來都要將那幾個參他大哥的老匹夫罵上幾頓。
大哥遲遲沒有剿滅匪患也是真的,所以他離家出走,也是想去幽州助大哥一臂之力。
沒想到還沒有到幽州,就已經知道了更大的患,水匪不滅山匪也滅不了啊。
見這主僕倆聽到他的話後,沉默不語,林大壯也沒有打擾他們。
大家都是萍水相逢,他看著主僕倆心眼不壞,這次多虧了他們,才能早些趕回家。
不然下一艘會在雲翔鎮停靠的船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
林大壯到了雲翔鎮就如上船那般模樣挑著兩個貨箱下船了。
張赫彬和楊歸在林大壯下船之後才談論起來,這兩天林大壯和他們待在一個屋簷下,兩人有些話也不好說。
“爺,我們到襄月府就轉陸路嗎?”
楊歸想了想覺得陸路也很危險又道:“要不,傳信讓大爺派人來接我們。”
這次他跟著爺離家出走,可沒有帶什麼護衛,他和爺雖然有武功在,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啊。
“等到了襄月府,我們在打探一番。”
……
林大壯下船後,孫叔他們的涼攤子已經不在了,應該是賣完回家了。
學館那邊他也不打算去了,當務之急是先趕回家再說。
不過他在涼攤的另一邊的拐角看到了周小船在哭。
他挑著貨箱走過去,看著哭泣的小男孩緩緩聲問道:“怎麼了,小船。”
他想拍拍小男孩的腦袋,但現在不太方便就作罷了。
“大壯叔,嗚嗚…嗝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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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你幫以可叔…額…壯大許也,吧說說哭別,哭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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