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沈澤剛剛從都城出發前往祁州,這邊的蘇荷恰好在祁州落腳。
這一路過來倒還順利,長年累月的奔波已經對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。
迅速找好客棧後,休整了不到半日,便帶了一武侍前往祁州的茶商大戶,容家。
打聽到容家的地點後,蘇荷心裡一驚。
竟然與當年寄信的容家竟然是同一個地點,也就是,要涉的茶商大戶,就是老人,容與的府邸。
蘇荷和容與只能說是認識,兩人的介還是因為沈澤。
只知道容與家底子厚,但沒想到是一方首富的厚啊。
竟然是祁州富戶之一。
在來祁州之前,只從凜風的口中知曉容家是生意大戶。
其餘的都不知一二就敢壯著膽子來試一試,也是因為有底牌在手。
容家從南方收了幾批好茶,隨後運回祁州的窯子了製茶,再打算高價賣到都城。
由於祁州的茶口碑一直響應舉國,在偏遠的嶽漠,此茶需求量極大,價高且供不應求。
因為茶的運輸若是走陸地實在耗時耗力還耗財,走水路又風險極高,有半以上的可能會返。
祁州的茶,在嶽漠,翻倍貴就貴在此。
蘇荷想要得到在嶽漠的茶商之位,那就要在祁州建立穩定的合作關係,還有解決其運輸的問題。
要想談判百戰百勝,必須先得知知底,總不能打無準備的仗。
蘇荷著下盤算,既然是老人,這原本三的準備就佔了五六。
至於凜風提及的都城也有人要這批茶,且過了路,那也不是毫無辦法,能從巨頭口中扣下一輛船足矣。
倒不信,都城能吃下整個祁州的茶,說什麼不賣給嶽漠的茶商。
那不都是沒有人脈的藉口。
蘇荷樂了,容與,好歹也是當年合作過的人,還給他找過妹妹,就拿此事來說,容與就得賣幾分薄面。
對此信心十足,差人去寫了帖子,上容府遞帖。
可等待的並非是拒絕,而是容與不在祁州的訊息。
避免容與不見陌生人,蘇荷在拜帖上提的是榆臨沈家的名號,容府的小廝都知爺有這號摯友,對這封拜帖自然而然放在心上。
可下人來回稟蘇荷時,只說自家的二爺去了榆臨收賬,回來的時間大約是七八日過後去了。
蘇荷聽後滿面愁容,心想自己來得也太不是時候。
這樣在祁州耽擱,不得樂桃在家心裡生憂,思及此,連忙給嶽漠的樂桃去了一封信,告訴他自己已經平安到嶽漠。
之後遲遲未歸,便是因為來的時機不湊巧,沒有到容家的話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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