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幾年,早與記憶中的模樣無法重疊,只是一開口,便知還是。
眼底無波卻自信有鋒芒,讓人不敢輕慢。
謝承鈺想不通,為何也如自己一般,出自那偏僻山村,卻始終先自己一步發達。
“不對,我現在應該喚你一聲,蘇縣主了。”
蘇荷端起茶盞淺淺一笑,“這事兒並未在都城傳開,看來謝大人的訊息靈通的。”
謝承鈺眼底升起一抹不屑,“不是我訊息靈通,是姨姐沒想到我,會坐到禮部員外郎這個位置吧。”
他悠悠道來,“你的冊書寶印,都經過我的手呢,若不然,我還不知你和離後,遠去嶽漠過逍遙日子了。”
蘇荷有些驚訝,謝承鈺的職竟然已經做到從五品。
假設他在林大人的提拔下,先從京從九品的小吏做起,三年評選職位一銜,按部就班就需要十二年。
而他,只用了六年。
拋開他本能力,林大人定然也是傾盡所有資源來扶持這個贅婿了。
那他如此對林婉,用狼心狗肺來說他,言辭都不夠犀利。
蘇荷垂眸,沒有一時衝站起來罵他。
此次來,是想拉林婉一把,而不是把他激怒。
在外闖這些年,蘇荷也學了幾分觀人面相的本事。
現在見謝承鈺,總覺得他笑臉中帶著幾分鷙,怕給林婉帶去不必要的麻煩。
蘇荷開始說起客套話,“看來我以後,還要多仰仗謝大人呢。”
他嗤笑,“來,昨日你是如何與家妻說的,我可一清二楚。”
蘇荷聞言,攤開手錶示無奈,“我如何說,能怎麼說?”
“自然是見人說人話咯,謝大人不會覺得我是那種聖人心態,為林婉的遭遇不值,想要摻和你們的家事吧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蘇荷一副被氣笑了的樣子,“那謝大人還真是小瞧我了。”
解釋道:“我初到都城,原本也無相識之人,唯一有點聯絡的,也就只有林婉,上門探,也只想拉近關係。誰曾想啊。”
蘇荷頓了頓,意有所指的看向他,“被謝大人一窩端了。”
這話雖不好聽,但也是事實,林家確實被他給騰空了,就連林大人也在他的控下,由手持權利的京變高升外放。
明升暗降,調離都城,便是他一手策劃的。
謝承鈺臉不太好,不想再與彎彎繞繞,“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”
蘇荷理所當然,“自然是攀攀謝大人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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