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小子的酒,不知公子可否再為小子賦詩一首?只需再一首便可,這些太了,我心中甚是喜歡!”天琴弱的看著蘇沉說道。
“好吧,那就再來一首!”蘇沉笑著道,誰讓我是道心不堅定的人呢?“既然起風下雨了,那便以此為題吧!”
“昨夜雨疏風驟,濃睡不消殘酒,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,知否知否,應是綠紅瘦!”
天琴一愣,快速返回舞臺,筆疾書,將這三首詩詞,皆是默寫下來,不斷觀賞,心中歡喜,臉上興。
“公子當真大才!”
“還真會?”中年修士盯著蘇沉,心不甘不願的道。
“你以為跟你這個老登一樣?”大黑驢切道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你還不是垃圾,還想抄人家的詩詞說你的,老子最起碼還是自己寫的!”中年修士直接諷刺道。
“我尼瑪……”
大黑驢一腳便踹了過去,將中年修士給踢翻了。
驢爺本就沒裝,你還敢諷刺?
“公子可否也是前往落雪宗觀看天大會?”天琴詢問道。
“嗯!”蘇沉點點頭。
“公子若是不嫌棄,便與我一同前往落雪宗吧?我亦是準備前去參悟天雕像!”天琴邀請道。
“呃……”蘇沉沒想到天琴竟直接邀請。
所有男修士皆是瞬間驚呆了,臉上嫉妒的發綠,繼而發紫!
天琴親自邀請,一同前往啊!
這過程之中要是發生一點什麼,我的天,不敢想象有多爽,死也願意!
“公子這是不願嗎?”天琴輕咬下,臉上出一抹幽怨,當真是看者心疼,聞者不忍啊。
“答應,答應!”一些男修士,已經握了拳頭,盯著蘇沉喊道。
“還是算了吧!”蘇沉搖搖頭,“我已然親了!”
“原來公子是怕姐姐不開心誤會啊,我只是因為喜歡公子的詩詞,沒有其他意思的,若姐姐不開心我親自解釋可好?”天琴再次眼的看著蘇沉。
“倒是不會,我是不相信我自己!”蘇沉了鼻子,我什麼人我自己還能不知道?
萬一把持不住怎麼辦?
還不如別一起走,頂多有點可惜。
“公子倒是有趣!”天琴忽然又笑了起來,臉上的幽怨一掃而空,“既然公子不願,那小子自然不會勉強公子,我們便在落雪宗見吧!對了,還不止公子高姓大名?”
“姓墨!”蘇沉道。
“墨公子,那便再見了!”天琴揮揮手,“這一路若還有什麼好詩詞,等到了落雪宗再與我說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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