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剛宗幾人熱的邀請下,蘇沉只能暫且與他們同行了。
一起行走了大半日,傍晚時分,眾人停了下來,生起篝火,拿出了備用乾糧。
並且分給了蘇沉一些。
“多謝幾位路上的照顧,我給諸位做一點酸菜魚吃!”
幾人皆是好奇,沒想到蘇沉還會做飯。
蘇沉則是練的拿出了鍋碗瓢盆,又拿出了蟒紋雷龍來。
“陳道友,我來幫你!”
那位高近乎一米九,材極為強壯的青年走了過來。
經過半天的相,蘇沉也知道這位修士乃是金剛宗年輕一代的大師兄,天賦最好的,名字做武撼嶽,一橫煉功夫早就刀槍不了,金剛宗的金剛不壞之功,也是煉製的極為高深的境界。
而那位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子,則是僅次於武撼嶽的宗門天才,沈如鐵!
兩人的修為,皆是歸元境中期,但聽其他幾位弟子的言論,哪怕是歸元境後期的修士,都不是兩人的對手,因為他們的魄實在是太強了,單單之力,就堪比歸元境初期強者。
哪怕是靈力耗盡,也可殺敵。
“呼呼!”
將酸菜魚煮到鍋裡後,蘇沉便開始臉發白,氣起來,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水,不斷滴落。
“陳道友,你咋這麼虛?”
“男人可不能太虛,剛才飛行途中,沒多久你就累的不行了,這會煮了一鍋魚你又累了?”
金剛宗幾位青年修士笑著打趣道。
蘇沉看了看玄石手環和腳環,心中無比鬱悶。
這重量,你們試試便知道了。
“你的質,是天生有一些問題還是?”沈如鐵詢問道。
“天生質有些虛弱,所以,我才想錘鍊,讓自己變強一些!”蘇沉順著沈如鐵的話,隨意撒了一個謊。
此言一齣。
那幾位打趣蘇沉的金剛宗弟子,頓時臉有些不自然了。
“陳道友,抱歉啊,我們不知道!”
“是啊,剛才只是開玩笑!”
“無妨!”蘇沉擺擺手,並未在意。
“你攻擊一下我,我看看你的力量!”武撼嶽開口道。
蘇沉便握拳頭,假意全力一拳砸了過去,武撼嶽並未抵擋,任由這拳頭,落在自己的上,發出砰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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