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者隔開一定的距離,互相看對方不順眼。
眾人立刻在道場中央讓開一大片空位。
兩波年輕丹師,便走了過去。
然後開始拿出自己的丹爐。
“何丹師在星辰脈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二丹師,我們為何丹師的弟子,你們拿什麼比?”
“放屁,杜丹師才是星辰脈當之無愧的第二丹師,你們休要給臉上金!”
“今日,我便代表何丹師,好好教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,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丹道實力!”
“何丹師有什麼厲害的?我們可是得到了杜丹師的傳承,丹道造詣又豈是你們能夠比擬的?”
兩方丹師,皆是開始打起炮,互相嘲諷起來。
其餘眾修士,自然也不會參與,畢竟無論是何丹師還是杜丹師,都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。
便在眾年輕丹師,爭的正起勁時,驢爺面疑之,極為不解的道。
“一個第二,也要爭得如此面紅耳赤,不嫌丟人嗎?”
此言一齣,原本熱鬧非凡的道場,瞬間無比寂靜下來。
所有修士,皆是瞬間睜大眼眸,看向了大黑驢。
那些年輕丹師們,也瞬間停止了議論,猛的轉過頭,瞪向了大黑驢。
這句話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而且太真實了,所以,真話才是最傷人的。
大黑驢一句後,讓兩方丹師們皆是瞬間暴怒。
“這頭蠢驢哪裡來的?”
“該死的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星辰脈第二丹師的含金量又豈是你這頭驢能夠懂的?”
兩方丹師,在這個時候倒是極為的團結,一起喝罵大黑驢。
“對對對,驢爺不懂!”
大黑驢不斷的點頭,“但驢爺知道,第一,才是真正的厲害,第二第三算什麼?誰會記住,驢爺還從未見過有人爭第二爭的如此熱沸騰的,真是好笑,哈哈哈!”
言罷,大黑驢便翻著自己的驢,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笑聲,就彷彿是一個個掌,狠狠的在兩方年輕丹師的臉上。
已經有人開始忍不住了,朝著大黑驢走來。
蘇沉也無語極了,悄然拉開了與大黑驢的距離,生怕被連累。
“怎麼?說不過準備手了嗎?”
大黑驢臉上出了更加不屑之,然後出驢蹄子,指著在場的所有丹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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