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月,很快便高懸於枝頭上。
投下斑駁的樹影。
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大,格外的明亮,整個赤炎宗就彷彿是披上了一層輕紗,看著奐。
五大宗,也都是在各自山峰之中休息。
沒人知道,在赤炎宗一座山峰之中,即將發生一場震驚整個赤炎宗天才弟子的事。
“喝啊,怎麼不喝了?”蘇沉看著滕子超笑著問道。
“我實在是喝不下啊,誰特麼能喝下?你這心態也太好了!”滕子超苦笑道。
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!”蘇沉詩一句,再次飲酒,“要不要我給你再來一段畢鮑克斯?”
“何為,畢鮑克斯?”滕子超懵道。
“就是這樣!”蘇沉用右手捂住了,然後頓時吹出一段富有節奏的旋律。
可是還未盡興,便聽見虛空之中,有一道道破空聲襲來。
他頗為掃興的看了過去。
“完了……”
滕子超一看來人,心中頓時一亮,臉也難看了起來。
這次來人足足有五十多個。
其中便包括方才的那十幾位重傷的修士,此刻,他們已經吞服了丹藥,傷勢恢復了一些,至可以正常行走了,但傷卻不是這麼好恢復的,依舊是臉發白,氣虛的樣子。
五六十人,瞬間落地,走到了滕子超的小院之中。
“滕子超,還有那位落星宗的人,給我滾出來!”
“滾出來,我們赤炎宗的石火師兄來了!”
只見一道道驕傲聲傳來。
滕子超也看向了那位穿紅衫,衫之上有火焰圖案的青年,他面沉穩,微眯著眼睛,正打量著飲酒的蘇沉。
“蘇沉,這是赤炎宗赫赫有名的天才石火,上月剛剛突破到一魄境,實力強大,天賦驚人,一手滅火訣更是出神化,在赤炎宗弟子之中,幾乎無人能出其左右,這個道法,他修行的最為深刻,無人能敵!”滕子超快速說道。
“是你傷了我赤炎宗的弟子?”石火盯著蘇沉開口問道。
“是!”蘇沉點頭道,乾脆利落,沒有解釋,也沒有反駁,直接承認。
“敢孤一個人,面對我赤炎宗,算你有膽量!”石化誇獎了一句,“但是,在我赤炎宗宗門之,傷其弟子,這也未免太不將我赤炎宗放在眼中了吧?我若不出手,你還真當我赤炎宗無人?”
“以你實力,本在五大宗比試之中能夠嶄頭角的,但是,今夜過後,你必然會重傷,再也無法參加比試!”
“臭小子,讓你知道我赤炎宗天才的厲害!”
“石火師兄的滅火訣,看你如何抵擋?”其餘赤炎宗弟子,也都是紛紛大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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