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清脆,也十分的甜,因為江暮雪正在咬著一串冰糖蘆葫。
今天的紮了兩條辮子,臉蛋被凍得通紅,也有些破裂,但毫不影響吃冰糖葫蘆。
陳長生睡眼惺忪的抬起頭,當看清的模樣時,整個人不由一震。
“夏瑤……”
他忍不住口而出,整個人霍然站起,把江暮雪嚇了一跳。
“你要幹什麼,搶劫我可沒錢,只有這一串冰糖葫蘆!”
面對陳長生那炙熱而激地目,江暮雪嚇得不由後退了兩步。
陳長生一怔,這才反應過來。
定定地看著良久,他最終長長一嘆:“還真是像啊,但你不可能是……小姑娘,你是要算命嗎?”
江暮雪白了他一眼,氣呼呼地說:“我差點被你嚇死!”
“呵呵,不好意思了,你長得很像我一位已故的親人。”
江暮雪眉頭一:“你是說我長得像死人?”
“沒有沒有,你很漂亮,是我看錯了,不好意思。請問,你想要算什麼呢?”陳長生連忙轉移話題。
江暮雪重新坐下,有些懷疑地看著他:“他們都說你算的很準,是真的嗎?”
陳長生淡淡一笑:“還行吧,要是不準,你改天可以過來砸了我的招牌。”
江暮雪瞅了瞅四周,問:“你這哪有招牌?”
陳長生:“呃……剛剛還在的,也不知道被哪個小屁孩拿去玩了。”
江暮雪:“……”
陳長生看了兩眼,說:“你是來算姻緣的吧?”
江暮雪眼睛一睜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呵呵,當然是算出來的。”陳長生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,一般小年輕來算命的,十有八九都是算姻緣。
“你真厲害!”江暮雪臉頰泛起了一紅,扭的問,“那你知道,我的姻緣在哪嗎?”
“我看看手紋。”陳長生朝出了手。
江暮雪答答的將小手了過去,白的手掌心黏糊糊的,全是冰糖葫蘆的香甜味道。
陳長生了,然後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姑娘,你命不好啊!”
“啊,你好厲害啊,我孃親也是這樣說的,我三歲就死爹了!”江暮雪已經開始把他當神人了。
陳長生緩緩說道:“你眉低目,鼻削如刀,不僅克父,還剋夫!”
“啊,我是剋夫命?那、那應該怎麼辦呀,先生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老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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