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月語來說,陳落就像是的家人一樣,所以並不覺得留陳落在家裡過夜有什麼問題。
但是婉凝卻是很不習慣,甚至還趁著月語洗澡的時候,把水果刀拿進了月語的房間。
如果陳落敢半夜進們的房間,那將會用這把水果刀醃了他!
但卻沒有想過,如果陳落真要對們怎麼樣的話,一把水果刀又有什麼用呢?
藏好水果刀後,婉凝又走到了客廳,對著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落咬牙切齒地威脅說道:“你必須穿著服睡覺,不準穿衩睡覺聽到沒有!”
陳落看了一眼,說:“這個你放心,我剛才已經洗了,這會正晾著呢。”
“那你現在……”婉凝忍不住看了他的一眼,頓時臉頰一紅。
這個臭流氓,沒穿衩居然也好意思說出來!
“還有,不許你用我的枕頭睡覺,睡覺的時候不許打呼磨牙流口水,聽到沒!”
陳落無語地看著:“你在隔壁房間睡,我就算打呼磨牙你也聽不到啊。”
“不管,反正你就是不許打呼磨牙!”婉凝一想到有男人在床上打呼磨牙,就覺得無比噁心不了。
“還有,你必須洗乾淨腳才能上床睡覺,你剛才有沒有用沐浴洗腳?”婉凝又將目瞥向了他的腳。
嗯,看著還算乾淨……
陳落橫了一眼:“要不你打盆水來,幫我洗乾淨點?”
“呸,你想的!”婉凝瞪了他一眼,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事忘記了,可就是想不起來了。
這時,月語洗完澡出來了,看到氣勢洶洶地瞪著陳落,不由白了一眼。
“好了,快點去洗澡吧,話那麼多。”
“姐,你的心可真大!”婉凝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,轉去洗澡了。
月語走到了陳落旁邊坐下,忽然斜睨了他一眼,輕哼道:“今天幫你做研究肩膀有些酸了,幫我按按吧。”
陳落笑了笑,起走到了後,幫按起來。
此刻穿的是一白睡,稍微有點V字領口。陳落站在後面,剛好可以看到領口那若若現的人雪白。
陳落乾咳一聲,連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月語姐,你單這麼多年,是不是一直在等陳長生……”
月語輕拍了一下他的手,嗔道:“沒禮貌,哪能直呼你爸的名字。”
陳落著的香肩,沉默不語。
過了一會,月語發出了一聲輕嘆:“是,也不是吧……”
陳落眉頭一挑:“怎麼說呢?”
月語著窗外的夜,眸中流著一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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