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持金針走到了暮逸鳴面前,神肅穆,眼神中閃爍著一抹異樣的。
在月語和婉凝們張的注視下,他紮下了第一金針,作快若閃電,穩健無比。
關、心俞、膻中、闕俞、曲澤,金針在這些道上逐一落下,作行雲流水,而且每一針落下的間隔都幾乎一樣。
主落陣完畢,陳落又開始在配開始下針,天圖、神堂、鳩尾……
看著陳落行雲流水的落針作,月語和婉凝不有些看呆了。
如此嫻而穩健的針灸技,只怕連那些老中醫也比不上呀,這傢伙到底是讀生學還是醫學的啊?
當所有的金針落完畢之後,陳落出手掌在暮逸鳴的後背上一拍。
看似輕飄飄的一掌,但卻讓暮逸鳴整個人都猛然一震。
隨後,那勁在陳落的控制下巧妙的分散到了每一金針之上,所有的金針在勁作用下開始起來。
這時,暮逸鳴發出了一聲悶哼,頓時把月語和婉凝嚇了一跳。
“大伯你怎麼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婉凝急忙問道,然後衝著陳落喊道,“快點停下來!”
暮逸鳴連忙說道:“沒有,是太舒服了……”
此言一齣,婉凝頓時愣住了,太舒服了?
定睛一看暮逸鳴臉上的表,還真是一臉的樣子!
“陳落,你這是什麼陣法,這麼神奇的?”婉凝好奇地看著陳落。
陳落:“祖傳陣法,只能告訴我老婆,你想知道?”
“呸,鬼才想知道!”婉凝瞪了他一眼,知道這傢伙又想佔便宜。
十五分鐘後,陳落開始收針,當最後一金針拔出之後,暮逸鳴還流出了一臉不捨的表。
“真是舒暢啊,覺全經脈都好像被打通了一樣。小陳啊,我怎麼覺再讓你扎幾次針,我這病都可以好了。”
聞言,月語不由眼睛一亮,無比期待的看著陳落。
陳落卻是無奈一笑,說道:“伯父,你太高看我了。剛才這一套陣法,只是起到疏通作用而已,讓你積的戾氣暫時不會發出來。”
暮逸鳴呵呵一笑:“我懂了,你是想讓我在這最後兩個月的時間裡,能好好活著,不會有什麼痛苦。”
“爸,你說什麼呢。”月語忍不住眼眶一紅,差點就落下了眼淚。
暮逸鳴越是樂觀看得開,心中反而越是悲痛愧疚。
當初要不是為了救,父親也不會被車撞到,從而導致雙殘疾和心臟衰竭。
這一切本該是承的痛苦,可是卻全部轉移到了父親上,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孝的兒!
看著月語一臉悲痛的神,陳落只能暗暗一嘆。
他現在還不能告訴月語他心中的治療計劃,畢竟誰也不能保證,墓的那顆藥丸到底還在不在,又或者還有沒有藥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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