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
放輕腳步走到床邊,低聲問道:“是不是因為昨晚在山上照顧我,所以著涼了?”
宴津燚似乎睡得並不安穩,聽到的聲音,緩緩睜開了眼睛,顯得有些脆弱。
他看到是許意,繃的線才和了幾分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沒事,小問題。”
許意卻不信,的目落在他隨意搭在被子外面的那隻手上,立刻說道:“讓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宴津燚下意識地想把手收回去,卻被許意搶先一步握住。
他虎口上的紗布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,出底下被玻璃劃破的傷口。
或許是沒有及時理,傷口周圍紅腫一片,明顯有了發炎的跡象。
許意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,又疼又。
皺起眉頭,語氣裡帶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:“傷口都發炎了,你看過醫生沒有?”
“看過了。”宴津燚輕描淡寫地回答,“幾天就好,小病罷了。”
可許意卻瞬間想起了來時助理跟說的那句話宴總自己很抗拒看醫生,生病了也很去醫院。
他這樣抗拒醫院和醫生,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小姨去世的慘痛記憶?
這個猜想讓許意的心臟一陣。
立刻轉在公寓裡翻找起來,很快便找到了醫藥箱。
拿出乾淨的紗布和消炎藥,小心翼翼地坐回床邊,一邊作輕地幫他清理傷口,一邊狀似不經意地,用試探的口吻輕聲問道:“宴津燚,你是不是......因為小姨的緣故,所以才不喜歡去醫院?”
許意溫和卻又直接的問話。
昏暗的燈下,宴津燚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,平日裡銳利深邃的眼眸,此刻因高燒像是褪去了所有鋒芒的黑曜石,只剩下純粹的脆弱。
房間裡一片沉寂,只有他略顯重的呼吸聲,和因張而微微加速的心跳。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了乾裂的,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請求:“許意,你能......坐過來一點嗎?”
許意微微愣住。
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但看著他病中無助的樣子,依言挪,坐到了床沿邊上,離他更近了一些。
幾乎是坐下的瞬間,宴津燚便有了作。
他支撐著滾燙的緩緩坐起,下一秒,在許意錯愕的目中,他緩慢而堅定地將頭埋進了的腹部,雙臂環住了纖細的腰肢。
這個擁抱來得如此突然,又如此......小心翼翼。
男人的是熾熱的,幾乎要將灼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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