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8章
宴津燚幾乎是立刻就跟上了自己老婆的節奏。
當唐德和眾人的目都轉向他時,他嚨裡吐出兩個字,聲音和他的人一樣,冷冰冰的:“宴津。”
“林意,宴津。”唐德唸叨了一遍,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便熱地招呼他們坐下。
然而,他沒覺得不對,不代表別人也一樣。
坐在卡座裡的一位短髮生,從宴津燚出現的那一刻起,目就沒從他上移開過。
穿著黑短,化著緻的煙燻妝,著幾分野。
此刻,聽到宴津燚自報家門,立刻挑了挑眉,直勾勾的眼睛盯著宴津燚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你姓宴?是哪個宴?宴席的那個‘宴’嗎?”
這個問題問得極有水平。
眾所周知,這個姓氏極其罕見,而一旦出現,通常都代表著絕對的財富與權勢,幾乎可以與海城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家族直接劃上等號。
宴津燚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,若是在這裡承認了,恐怕接下來會面臨無窮無盡的盤問。
為了避免麻煩,他面不改地改了口,“燕京的燕。”
然而,那個短髮生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。
像是完全沒有接收到宴津燚上散發出的冷氣,反而對他更興趣了。
故意拖長了聲音,“哦......這樣啊......”
而且,從始至終,的目都牢牢鎖定在宴津燚的上,彷佛邊一直挽著他手臂的許意,只是一個明的擺件。
陳欣見短髮生的目幾乎要在宴津燚上燒出個來,心中不免有些不忿。
悄悄往許意邊湊了湊,提醒道:“許意,你看見了沒?那個短髮的,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宴津燚當場生吞活剝了。依我看,這可是赤的覬覦,你得長點心......”
許意聽著陳欣那副如臨大敵的語氣,倒是表現得風輕雲淡。
微微轉頭,過微醺的燈掃了一眼短髮生,輕聲回道:“防是防不住的。再說了,通常這種事兒都得看男人本的自覺。如果他心思不在你上,你就算把他栓在腰帶上也沒用;但如果他足夠自律,別人再怎麼使勁也是白費力氣。”
說這話時,許意心裡其實是有底氣的。
雖說兩人這婚結得有些匆促,但這短時間的相下來,對宴津燚在男德這方面的表現相當放心。
這個男人冷到了骨子裡,除了對偶爾會顯出幾分藏得很深的佔有慾和溫外,對外人向來是如同北極終年不化的寒冰。
事實也正如許意所料,宴津燚眉頭皺了一下,坐下的時候,他無意中調整了一下位置,準地利用了桌上的高大酒瓶和裝飾花架,巧妙地隔開了那生的視線,將自己完全置於對方的視野盲區,用行表達了拒絕。
那短髮生倒也是個場面人,見宴津燚這番冷淡應對,反而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:“既然大家都是唐德的朋友,那就認識一下。我裴朵,現在經營著一家妝公司。”
說到這裡,有意無意地了一下耳邊的短髮,語調微微上揚,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傲氣:“雖然創業不久,但也算小有就,目前價嘛,早就夠到了A8的門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