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害怕武松再手,轉就喊:“走!快給我走!”
一群惡奴見狀,連忙簇擁著狼狽不堪的高衙,灰溜溜地出人群,一路小跑著逃之夭夭,連句氣話都不敢再多說。
趙小乙與王才也上前一步,站在武松旁。
待高衙等人離去,林沖轉對著武松深深一揖:“多謝壯士出手相救,否則我妻今日必遭辱沒!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!”
林娘子也走上前來,對著三人盈盈一拜:“多謝三位恩公搭救。”
武松連忙扶起二人:“林教頭不必多禮,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乃是分之事。”
他看著林沖,目誠懇,“林教頭,高衙此人囂張跋扈,且心狹隘,今日之事恐不會就此罷休。你日後需多加提防,保護好嫂夫人,莫要給小人可乘之機。”
趙小乙也道:“武兄所言極是。高俅在朝中權勢滔天,高衙有恃無恐,林教頭行事需謹慎,免得被他們抓住把柄,暗下毒手。”
林沖心中一暖,激道:“二位恩公所言,林沖記下了。不知二位恩公高姓大名?”
“在下武松,這兩位是我的同窗,趙小乙、王才。” 武松介紹道,“我三人此番來東京,是為參加春闈會試。”
“原來是恩州解元武松壯士!” 林沖又驚又喜,“久聞壯士打虎英雄之名,今日得見,果然名不虛傳!還有趙兄、王兄,皆是才俊之士。”
王才笑道:“林教頭過獎了,我們不過是普通書生,哪比得上教頭武藝高強。”
四人站在街邊,又寒暄了幾句。林沖得知武松三人是來參加會試的,心中更是敬佩,邀請他們日後到家中做客,武松欣然應允。隨後,林沖夫婦再次道謝,便一同離去了。
三人著林沖夫婦的背影,王才憤憤道:“這高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上次被武兄教訓了,還敢出來作惡!”
趙小乙擔憂道:“他今日吃了虧,定然懷恨在心,怕是會報復武兄。”
武松神平靜:“我倒不怕他報復,只是擔心林教頭。高衙此次未能得逞,恐怕會將怨氣撒在林沖上。”
而此時,高衙帶著惡奴回到太尉府,一進門便摔了摺扇,怒氣衝衝地對他的狗頭軍師說道:“武松這廝屢次壞我的好事,我定要讓他好看!”
狗頭軍師連忙安道:“衙息怒,小人這就去查。”
待到狗頭軍師回來已是傍晚,躬道:“回衙,那林沖確實是軍教頭,武藝高強,在軍中頗有威。至於武松,他與林沖今日才相識,並無舊。只是……”
狗頭軍師頓了頓,繼續道:“只是這林沖現在和武松攪合在了一起,太尉大人上次...上次還說讓你安分一點,這幾日不要招惹武松,要是林沖出了事,只怕武松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高衙聞言,心中一凜。他雖囂張,但是一切都是建立在高俅的權威之上的。高太尉之言,他不敢不聽。
“那…… 那怎麼辦?” 高衙不甘心地問道。
“衙,咱們近日出城看看,他們總不能跟上來吧” 狗頭軍師笑道。
高衙沉默良久,心中的怒火漸漸被恐懼取代。他權衡利弊,最終咬牙道:“好!今日便暫且饒了那林沖夫婦!但武松這筆賬,我記下了!”
狗頭軍師心中暗鬆一口氣,連忙道:“衙英明。日後有的是機會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城南小院裡,武松三人回到家中,將街上的遭遇告知了潘金蓮。潘金蓮聞言,擔憂道:“二郎,你又得罪了高衙,日後可要更加小心。”
武松握著的手,安道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而此時的林沖家中,林沖看著妻子,神凝重道:“娘子,今日多虧了武松壯士相救。高衙賊心不死,日後你出門務必小心,儘量不要單獨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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